「长官。是否执行计画?」冰冷的执行者们聚集在某处门外,门内的景象宛如地狱。不,真正的地狱对于他们来说,恐怕也只是那副模样。
数十人像是已经经过屠宰,正在被等待解体的动物一样,悬挂在室内。无数的血管在替换着他们的血与肉体,他们只是单纯的被害者,但等来的永远不会是救援,而是被视为慈悲的死亡。执行者们身穿统一的战术服装,这在后室中只会是大型组织才会拥有。大型组织拥有着工厂层级,他们有专门的製造者们服务于他们。
其左臂上绣着一个标誌,一个对于大多数后室人来说不详的标誌。在五指之爪前方伫立的红眼之枭。无羁探险者联盟 U.E.C.,那怕在和平协议后。人们依旧不喜欢他们;然而右臂上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标誌,描绘着独眼火之精灵盾牌后的那长剑,"Guardian"(监守者)"Guardian"(监守者)名义上属于M.E.G.的一支独立兵团,并在M.E.G.终止在C层群的扩张后,监守者接受了部分原M.E.G.基地与职能,主要应对龙血族或是REDE实体的威胁。并在Level C-558、Level C-236等层级有专属基地。。

当大型组织逐渐间部门从自身上分解,尤其是聚集地管理的部门分离后。M.E.G.、B.F.P.F.、U.E.C.变得更加小型化,也无法再直接管理聚集地。其中一些武装人员便被分配给Guardian/监视守望者,监守者从诞生之初,就背负着责任,并且从未参与流浪者的内战。
他们诞生于1层群的人们发现C层群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了C层群理应更加繁盛的人类社会,但是这里过于乾淨了。就连这里的失落一族也一样,他们躲藏在更加隐密的角落。1层群的人们发现了一件事,这个层群有一个会执行大屠杀的组织。似人非人的龙血族,所以监守者诞生了,在古老知识的帮助下,一些更加古老的流浪者们组成了监守者的核心。他们受命监视龙血族与其他C层群的古老实体。
而最终监守者们,成为了这漫长二十多年里,逃避战争者们的避风所。在梅森·塞西尔(Mason Cecil)的管理下,监守者开始与更多组织有交集。那怕它们是由M.E.G.的监督者们所设立的兵团,他们也并不循规蹈矩并与U.E.C.、B.F.P.F.有着独特的非公开关係。而在那场封闭和平会议后,监守者们成为了一个几乎独立的组织,成为了M.E.O.D.主要成员之一,既“主要扩充组织数据库”的一员。他们永恆负责着对更深度威胁的抵禦。
他们有失落一族的佣兵、雇员在研究古文献,现代前厅流浪者在研究武器与电子网路,巫师、异常能力者在窥探未来与杀伤实体。除了出身自MEG的成员外,有识血肉、B.F.P.F.、E.P.B.、帕拉斯研究所的重要部们也是它们的核心合作对象之一。其他组织像是阿尔格斯之眼、速切玩家也亦有部分成员参与其中。U.E.C.在2031年的那一次会谈后,许多成员转头加入监守者。
这群U.E.C.的执行人小队便是其中一支。他们总是作为最重要的重槌出动,他们将尝试粉碎监守者们要摧毁的目标,最差也势要将一根钉子打入其中,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他们保有自己的武装、知识、研究,并有着其他小队与部门的实体物资支持。
「释放气态失能剂。」
「长官。根据解剖预测。受害者们可能无法承受镇静性失能剂的作用,他们将会因为呼吸抑制而窒息。」
「我们有办法拯救它们吗?」他刻意使用它们(it),已经表明了态度。受害者没有任何被挽救的机会,至少这个场所的没有。「如果你无法按下,就由我来按。」
「不。先生,你说过如果你想要做一件事情,那就尽可能做到最后。」
「这是你开启的头,也是这个任务选择了你。在结果上,总是必然;不论结果好坏。这都不是偶然,这是你教会我的。先生。」不知道为何已经准备突袭的执行者们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论结果好坏,准备出击。」也许冰冷的命令下,那一丝温情确实存在。
失能性镇定剂被藉由管道输入其中,龙血族为了更好的隐蔽自身,刻意的封锁了整个建筑。不会有人听到偶尔发出的呼喊声,可这也因此给予了这支重槌小队使用气态镇定剂的机会。如果採取强攻,他们恐怕没有办法回收任何一样东西。
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使用软管延伸的针孔监视器,注视着屠杀场的内部。呼吸声逐渐减弱,一些已经成熟并服务于龙血族的受害者们开始察觉了。龙血族十分危险,但是龙裔并不一样,尤其是由人类转化而来的龙裔更是如此,对于人类的杀戮技巧对于他们同样适用。
「狙击。G3、H1、A4。」时机已经成熟了。藉由监控萤幕与监视小车看到的敌人位置发送给狙击手们,剩下的只是狩猎而已。子弹摧毁了牆壁、并贯穿了一部分的人体。于此同时,突袭队队员们也开始突入其中,暴力的重槌砸穿大门、自製的破门工具则应付难搞的对象、震颤弹、闪光弹也被投入,戴上防毒面具的他们宛如死亡幽灵一般。
「已清扫区域一。」丢下绿色的萤光棒表示安全,一些突袭队员检查了受害者的脉搏,有些没有动静。还有动静的则做出另一个举动,他们将抢口朝向他们的太阳穴开火。仁慈之死。他们会如此的思考,应该说不能不去这样想。
「区域六发现可以运用的完全转化者。」
「区域五遭到攻击,已按照要求尝试不击毙,但摧毁行动能力。」
「使用赫尔墨斯装置,去读取资讯。五分钟内撤离。龙血族有可能很快回来。」
「长官。已经确定龙血族个体出现在Level C-35。我们也许有时间回收更多资讯……甚至整理遗体。」
「不,你们的生命是最优先的。」
「这次读取资讯还是有可能失败。一切小心警慎。」
「使用一架赫尔墨斯装置作为主接口,分流到两台赫尔墨斯装置II型的计画是可行的。我们会立刻执行。」
「如果十二个小时内,没有任何龙血族回到这个基地。那么允许进行回收。」
「阿尔特尔被击伤,他的肋骨多支骨折,有肺穿孔的可能,已经使用发条轴承暂时替代肋骨,并且在引流中。不过请求撤退。」A队领队如此地说。
「撤退允许。A、E两队准备带走他们转化受害者的生物机械。并转交给喀耳刻研究小组、上一份样本被迫分给有识血肉跟躯。」
「我知道。我不想被他们像是背后灵一样给骚扰。」
「读取有成功吗?」
「只能够看到影像。但是一些地点已经被识别出来。」
「还有?」
「还有龙血族似乎在这次的攻击中主要分成两支队伍发动不同攻击。一支主要在于製造龙裔,对于我们进行打击;另一支队伍则专门对抗金瞳族。」
「已经识别出来的可能层级名单抄给我。」工作人员将可能的层级名单交给他。他打开手机并输入了一个内建的语音网路,只为传达给某个人。
「这里是梅森 赛西尔。你好。」声音并不懒洋洋,也并不沉稳,只是存在在那裏。
「我有重要情报。以下层级内可能有狂血事件的巢穴。」他停顿一下后,才继续说。「我必须提醒,这些巢穴中可能有高位龙血族的存在。」
「当然了。德文 劳特纳(Devin Lautner),就跟过去一样。我不会去过问你情报从何而来;就跟你不会询问我,某些情报从何而来。」
「可是。我前几天听说了一位成员的逝世,据说他使用赫尔墨斯装置尝试调查情报。」
「理所当然的,你可以沉默以对。但我希望一件事情,我不希望人们忘记逝者的名字。因为就连你的五根指头都尚有名字称呼。」
「我知道。可我们没办法驻留在过去。所以我们只能够铭记。所谓的生命就是如此。我们总是在失去与获得这个过程中循环上升。」
「或是截然相反。不断向下沉沦。你带领你的团队走在危险之路上,只要差一步,便是无尽的深渊直到灭亡。劳特纳先生。」
「我会铭记在心的。」
「我不需要你铭记在心,我只希望你理解,牺牲总有一道底线。你理所当然地可以復仇,但当復仇的代价是失去更多,你还要继续前进吗?有时候,稍微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时间。復仇自然会到来。」德文只是沉默着,他知道赛西尔说的都是真实。
「那么愿下次再会时,我们与你们皆完好无损。」在黑暗的房间中,梅森 赛西尔中断了电话。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点好消息。」金枝用着哀叹的语气。去点击萤幕上的某个号码。没有想到另一边的人直接给予回应。
「你要好消息还是更好消息?」另一边一位女性直接询问。
「你们红星建筑队跟E.P.B.能够一起做事,对于我来说堪称美妙。玛丽莎。我想知道目前我们上一次获得REDE-6 - “大方块”、REDE-5 - “陆行无畏舰”的残骸后,我们现在可以装备多少人。」
「我必须说情况不妙。我是说光是获得能够摧毁REDE的能力还不够。我们接下来还必须面对龙血族?」另一个视窗上弹出男性的身影。E.P.B.的合作代表沃尔特毫不客气。"Guardian"(监视守望者)如今成功完成摧毁的REDE有,15 - “瑟姆拉”、6 - “大方块”、5 - “陆行无畏舰”、4 - “仿生海龙”﹑7 - “审判日”、17-“超级被子”、22 - “微风”。这些个体的残骸被"Guardian"(监视守望者)回收并创造新的武器。这些REDE并非单一存在的同时,更好被摧毁。
「龙血族已经发动攻击了。我想询问你们已经接收到有识血肉的支援了吗?」
「我想我先回到从REDE上获取的东西吧?一万发子弹?这是我们目前已经完成的数量。如果你是说近战武器,至少一百把。大多的东西比较不容易失败。」
「我已经见识过那个成功率了。说真的,我们不如整一些超级炸弹甚么的,在龙血族再生之前炸毁整个层级,最后尝试近战一次击杀?」沃尔特提出了宛如焦土政策的有效方案。
「你知道吧?!那不可能,能够对于龙血族所在的层级做出如此大的冲击,就要撕裂一个层级本身。龙血族无时无刻都在接受来自层群的力量,要用大范围攻击杀死它们,就有需要毁灭一个层级为代价。」玛丽莎摇了摇头。
「结果要使用高度危险的代价。回到对于龙血族的渗透问题上,我这边小组没有任何问题。有识血肉与躯代替我们製作的检测器非常好。目前我们没有任何狂血感染者混入。」
「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给你的量应该足够每天两次、不,还是三次检测吧?」赛西尔还是作出如此指示。这也是因为他看中沃尔特看守的层级本层级已被龙血族毁灭,其中只有一座黑色的长方体,其比例为完美的1:3:5。方碑上记载了由龙语写成的,关于龙血族毁灭此地的历史。。的缘故。
「了解。还有,一万发子弹虽然能够真实的伤害龙血族。但依旧不够。消耗太快了。」
「要杀死一位人形龙血族,要至少一百枚命中致命部位才行。可是,光是打入其中就要消耗多少颗呢?」
「我们依旧没有办法提升产量。也没办法处理工艺上的难题。光是製作一颗子弹就会消耗掉一位巫师两个小时的精神与大半切割件。」REDE本就是乱七八糟的法则构成之物,光是能够毁灭就已经超乎常理。能够狩猎成功姑且有愿意协助的龙血族这个要素能够接受,但是加工REDE的残骸作为武器使用,只能够说大量人力被正确使用的结果。
红星建筑队虽然最被人称道的是他们表现出的政治立场。可人们往往忽略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曾经不是这个名字。被红星建筑队这个名称所隐瞒的是,他们的祖先身为失落一族出生在前几代龙血族建立的Level C-592中。他们藉由带来这个名字的外来者隐瞒自己的出身。
Level C-592在淡红的夕阳照耀下,不断翻腾的云海被阳光照耀,而云海之上,无数破败不堪的宏伟桥梁之上,那是曾经此处居民的家园,而无数桥梁之都本应汇集之地,如今却仅留宛如被陨石轰击过的空洞。云海不断的向那空洞奔涌,可那空洞却似无底一般,吞噬着一切。龙血族中以创造与发明闻名,留下最多遗迹与广义上徒弟、后裔的媞亚 欧米伽/涅克撒斯。因为有着如此因缘,碰巧下才成功的加工REDE遗骸。不会再有第二次这种巧合,此外如果没有有识血肉、E.P.B.的设备协助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绝望的加工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一,废料甚至没有回收的价值。因为每一次的切割都是在损坏REDE的本质,留下保有REDE本质的部分才有可能做成武器。虽然总体上并非没有价值。只是能够带来的价值,比起为了获取所付出的牺牲感觉过于少了。
「乾脆进攻Level C-117Level C-117是一座面积约为9000平方公里的现代城市,拥有复杂的立体交通系统、覆盖整个层级范围的网络信号和约400万人口。该层级拥有体量较大且完善的武装力量和政府管理体系,并有3个高等学校,但没有民用客运飞机站与列车站,取而代之的是当地的近地面飞行器。吧?」玛丽莎焦躁地说。
「这太危险了。也不符合监视守望者的调性。」塞西尔很清楚玛丽莎所说的含意,以及她的焦躁感来源为何。
「被外来者所带来的甜味所毒害的他们,早就不信任任何其他人。而如果进攻,只会让他们销毁所有留存的技术;就跟系出同源的你们一样。在你们被龙血族捉住前,所有的技术人员都会自杀。」
「我会再跟他们建议一次。这不是合作、信任,而是为了生存。」
「了解。作为对抗龙血族最前线的王。我等尊重王的意见。」玛丽莎将塞西尔称之为王并没有多余的含意。只是因为他确实有着王者的风范,盯着最要紧的事物下手,却又不会过分强人所难。
「话说用于搭载这些子弹的专用枪械如何?」
「二十把普通型号,一把重型狙击,不。直接说大砲更简单理解点。此外辅助护甲已经设计完毕。不过抗精神干扰的附魔,必须转交给铁拳与U.E.C.、阿尔戈斯之眼处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根本不可能离开设施。」沃尔特说的没有错。在龙血族所创造的狂血感染者四处乱窜的现在,核心成员移动可能会被直接一网打尽。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处理製造狂血的那位龙血族,姑且先放下对于天梁天梁是一名龙血族成员,因为此前未有报告出现记载,M.E.G.认为其是在近期诞生或开始参与族群行动的龙血族。在其初次进入后室人类团体的视野后,M.E.G.立即展开了多方调查,最终确认天梁在部分龙血族行动中作为“谋划者”的身份。因其行动对社会秩序一度造成的动荡,以及其在战斗中展现的能力,天梁已被M.E.G.列为高危敌对目标,并面向后室各界进行悬赏通缉。的警戒,至少在我们的情报来源来看,天梁的主要目标还是处理金瞳族而非。还请沃尔特协助寻找提高加工可能性的文件与理论。」
「明白。我这边会尝试继续调查叶长治当时藏下的纪录,说不定有当时他们尝试创作杀伤龙血族的兵器残留。」叶长治M.E.G.的叛变者、一代军阀,如今只是一个死人的名字,作为混乱时代的军阀之一赛西尔很敬佩他,也很厌恶他。厌恶他浪费资源在内斗上,敬佩他在做事时,也不小瞧龙血族的威胁。
在结束了通话后。金枝看向角落中黑暗的一张卡片。01魔术师、04皇帝、14节制的牌正闪烁着光辉。那是属于金枝的牌。也是他被世界所承认的证明。回想起来,自己的人生到底走了多久。
回想起梦开始的时候。长达五百年的腐败,让太阳系破败不堪。人们只是不断向下沉沦。那曾经漂浮在地球与月亮间的轨道粒子加速器曾是人们的希望。与现在的流浪者们相比,他出身的时间点太过遥远。
他出生于前厅的公元7294年。五千年的时间,人类这个物种在6350年开始踏出太阳系。然而那些人类并不是人类文明的继承者,只是人类物种的种子而已。6511年随着地月轨道粒子加速器的残骸坠入北太平洋后,人类已经不再派出种子飞船。人类陷入了漫长的停滞。
太阳能轨道环带足以支撑整个地球上超过五百多亿人口的能源需求,甚至能够供应到位于太阳另一边L3拉格朗日点殖民地。光是这五个殖民地群又包含着超过两百亿人口的,人类在之前就不断延伸,在6317年内外太阳系战争那场超过五百亿人死亡结束的战争时,地球圈明明只剩下不到二十亿人。
梅森 塞西尔出生于高塔。是建立在南太平洋尼莫点。离所有大陆最遥远的一点上建立的人造都市中。权贵之子,有着最好的基因改造与教育。他拿起魔术师牌,那是自己被启蒙的时刻。当某天自己被拐走,却见到了孩子的尸体。还有战争,人的尸体可以毫无尊严的被堆在那边。想来他们是故意的,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是一回事;实际看到是另一回事。
人类不可以这样。人们应该活得更好。当他看到土卫六上的那些工人,穿着太空服抽取甲浣池内的液化甲浣,製成塑胶球运往地球。他实在无法正确的认知环境变成这样,人类正在堕落。人类已经没有动力了,只是浑浑噩噩的,那不该是人类应该有着的样子。
因为人们工作太少,所以放弃机器人。让人类在危险的环境中工作开甚么玩笑?所有的人类早已应该是解放了自身自由能够走向任何地方的地步。拥挤的地球、窒息的土卫六、蜗居于地下的火星、被木星辐射所折磨的殖民者、漂浮于金星上的花园。人类这个物种在五千年获得的进步,远不如那战火纷飞的公元两千多年的历史,人们应该从和平中诞生更多事物,而不是被无所谓的重複事物所催眠。
然而似乎没有人想要改变。下一次的战争正在准备到来,也许是十多年后,也许是百年后。政府正在死去,没有规划一切,作为辅助机构的肌肉正因为着日渐停滞的心脏而萎缩,太阳系联合政府正在衰败,没有能力阻止像是上一个千年前的大战。上一次由外太阳系联盟胜利,没有导致政权分裂,而是能够重新组织力量重建社会,甚至建立地月间轨道粒子加速器、使用冷冻胚胎将人类送出太阳系。
然而现在的执政者们逃避责任,只是一味的自我催眠,相信着【上一次的战争已经让人们不会想要打仗】这种蠢话。人们可是早已忘了战争的恐怖,人们反而想起战争能够带来甚么,而去遗忘能够带来甚么,但来之物就是不义之举。人们所推举的执政官也许清廉,但面对那庞大无所最为的体系,毫无用处可言。
没有一个利益团体可以打破现状,彼此割据冲突,浑沌的太极。摇篮只是不断的下沉。所以当梅森 塞西尔看到那黑色的石碑时;当他应邀请出席时;在那面对管理一切之物时,他就知道那是他天生被赋予的命运。黑色石碑是牺牲者们的墓碑,是管理一切之物模仿人类神话中,做出牺牲者被神所铭记的天堂这种模仿品。但是这些牺牲让人类文明继续延续,人们不会记的他们的名字,可是人类所创造的管理一切之物记得,而且为了不遗忘,创造了这个存放黑色石碑的房间。管理一切之物,已经可以被称呼为神明。
然而就连那些神明在已经複杂化的人类社会中,也已经无法轻易动弹,上一次他们所推举的内太阳系领袖,最终选择没有引爆太阳闪焰。让太阳系没有被狂暴的太阳所灼烧,正是因此让人类的人口成为维持在安全线内,可是又有甚么能够保证下一次呢?下一次同样的局面下,谁又能保证推举出来的人,不会选择最后疯狂一把?让人类灭亡呢?
人类没有这么多次重生的机会,人类不能够再次分裂,与接受那样的大战。必须有人做出牺牲。必须有人重新掌控局面。必须有人去死。就跟过去一段时间的后室一样,联盟的内战在于与明确的憎恨;因为有着明确的憎恨与理由,反而比梅森出身的前厅,那种盘根错节的团体利益可以单纯计算出谁去死对于未来最好,真是个可悲的笑话。
所以牺牲者为什么不能是自己?Pseuty Phony Droga(修提 · 芳尼 ·多加)/欺骗现实的败者,就连名字也是欺骗他人的。只是一群发狂的人被神所指引的去死之路。梅森看向皇帝牌,这样的自己却被后室C层群授予了皇帝牌,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在最后作为梅森 塞西尔的日子里。他与许多已经忘了名字的朋友度过许多时间。谈论了许多修提 · 芳尼 ·多加的事情,他对于其存在在他人眼里的看法感到好奇。他也自觉自己作为人类在某个方向性上已经坏掉了,知道修提 · 芳尼 ·多加真正目标也加入的人们更是如此。
「如果你知道如何改变世界。真希望你能够告诉那群坏掉的人。」
「那么他们成为不会犯错的神不就好了吗?」女孩笑着说到。
「只有真心相信自己没有错,且永远永在者才能够成为神。」自己如此回答。
「很遗憾。如果神真的存在,人们反而会恐惧。人们可以选择自己束缚自己,却不愿接受更加明智的外在存在来约束自己。他们不会称呼那种存在为神,而是暴君与恶魔。」最后一句话是没有加入我方的友人,是选择正确活在正确之路上的人。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到正确的道理都能通用,因为人是不理性的;所以必须要有着行不正确的人来扮黑脸。
那个女孩说的话很正确,正是因为自己还是人类,没有办法成为神,所以自己才会选择一条更加苦难的道路。塞西尔很清楚,自己天生就是被塑造成牺牲者的人格,天生被铸造而成的人,所做的选择是否自由?
塞西尔必须去相信。至少这份选择,与罪恶是自己选择的。为了将正确的人推往正确的位置,一些他人所不愿做出的牺牲,就由神所邀请的自己来去完成。他可以选择回去过自己那富裕的生活,但是梅森 赛西尔的内心不容许他这么做。因为他天生被如此塑造。塞西尔一族天生被神明塑造成如此,人们创造了神明,却又迴避着神明真的存在这件事,它们连结着人类为它们无意间创造的万事万物,它们是人类的神明。人类已经创造了自己的下一代子嗣却又否定着这件事,它们帮助人类铭记牺牲与犯下的错误,并在同样的交叉入口前,为人类创造转机。
这次的牺牲由他梅森 赛西尔作为牺牲品。塞西尔一族已经享受了太多由神所予的荣华富贵。现在该去偿还了,这些本就从人们身上取得的荣华富贵,应该有着需要的回报才对。那时候他拿到了金枝作为代号。日后第二次人生也同样取得金枝:巫术与宗教之研究,作为自己的代号。这简直就是一种命运。跟无法彻底成为神,捨弃人性的自己相符的命运。
「我们的目标是重新启动太阳系联合政府的运转。」在穀神星的某个废弃研究基地内,同志们正聚集起来。
「相信各位已经去过各种地方,用着不同的视角看过整个太阳系居民区的情况。」
「跟一千多年的内外太阳系内战不同,这一次的战争如果开始了那恐怕不会只变成内外太阳系两大阵营。而是至少有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五个大阵营。」
「千年前的联合政府恐怕想不到,为了重新均衡局势与平等发展的政策,导致每个居住区都拥有着超过自己该拥有的武力这件事。」
「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他被人们的意志扭曲成这样而已。」
「位于地球高塔的联合政府议会,早已被各地架空,就连月球的控制都说是名存实亡。」
「但还请注意,我们的目标并不是让位于地球的联合政府议会重新控制太阳系,而是让联合这个庞大的团体重新运转。」
「虽然大量的社会福利勉强存在。可是很显然大家都知道不是以正确的方式在运转着。」
「单纯的恐怖行动,可没有办法让联合政府重新运转。」
「所以必须要有牺牲者。」
如果联合政府真的分裂了。那恐怕人类永远只能够活在摇篮中。上一次的大战后,由于内太阳系联盟的领袖最终没有引燃太阳,他死在自己人手上的尸体被外太阳系联盟视为英雄而恭奉,因为他最终投下的假弹头,太阳才没有狂暴的散发百年足以摧毁所有太空殖民地的太阳风暴。我们不能期待下一次拥有类似武器的人,对于未来同样拥有期望。
「这就是管理一切之物给予的东西?」驾驶员问着我。
「联合政府军所流出的最新机型。甚至开发代号都没有公开。」联合政府依旧忌惮着那些神明,但这不意味着神明毫无作为。梅森 赛西尔也是因为如此才决定成为修提 · 芳尼 ·多加。他不希望人们死在看似不幸意外的死亡中。像是太空船失衡以不正确的方式坠入大气层中、自动驾驶系统失灵坠入海中、管道破裂超过九十多度的热水淹死牺牲者。
如果由他们杀死,他们最后还可以去诅咒一个具体的人物。这是一个傲慢的愿望。如果世界真的有地狱,那想必牺牲者也将诅咒他们坠入地狱中。
我本来可以同时作为修提 · 芳尼 ·多加与梅森 塞西尔双重身份活着。 在一切结束后,作为梅森 塞西尔领导新的政府团队,但我拒绝了这份殊荣。 因为这样是愧对死者,与我所犯下的大罪。
「在这里来看,我感觉不到多少人的死亡。」坠下的核弹头,数百万人的死亡。被神明所刻意操控的权力者们被分散开来。对于未来有力者被诱导到安全的地方。这就是神明之力。
塞西尔拿起有着裂痕的节制牌。
「我不能够只做为一个高塔中的年轻人安全度日。」
「所以你要以百万人的死亡改变世界吗?」朋友的怒吼着。
「你很清楚,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果只使用温吞的方式,一切都太晚了。那种方式只会被分裂所终结。」
「人类知道正确的做法;人们正因为知道彼此的杀戮是错误的,人类才因此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
「你难道已经腐败了吗?不!你只是对于人类期望太高了!」
「人类发展这么多年,人们早已获得能够迈向所有方向的特权才对,那为甚么人们还是被锁在一个土地、一个位置上?我想要住在木星与土星殖民地的人们,也能够从虚拟世界外看到真正地球的蓝天。」这只是一个愿望而已。
「我想要住在地球上的普通人们也能够随时都去火星攀登奥林匹斯山、也能够飞翔在金星的硫酸云层上看着那闪烁的云层,也能够选择离开太阳系迈向只有好几代后才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的选择。这绝不该是只有我们这些百分之一的人才能够拥有的特权。」这不应该是人们已经早该拥有的能力吗?
「这应该是所有人努力一把,都能够随时做到的事情才对!」
「所以这种事情大家一起努力一把不就能够做到了吗?」
「正是因为大家已经失去愿意一起坐下来聊这些梦想的想法,我们必须去做!」到头来,我们之间的话语虽然交集,有着相同的理想,却因为做出的选择不同走向不同的道路。不过别担心,就由我的死亡来为我们的理想打开道路。节制编号14,既是命运之轮后的皇帝牌,也是1+4混和后的教宗牌,跟皇帝牌的统治不同,它应该是平等的交流才对;到头来那时的自己反而比较像是逆位中庸之道不再,走向极端,不能与人妥协。
那是修提 · 芳尼 ·多加被毁灭前的一刻。
「至少你们必须逃出去。」在火海到来前,梅森对于某两个人说。
「你们未曾犯下杀人之罪,跟已经走向偏执的我们不一样;要死在这里的只有我们。」结果到头来,自己未曾知晓我们的理想是否有着终点。在火海中自己迎来了困惑的第二次人生。
那是令人生厌的旅馆,而非现在的黄色壁纸。为甚么只有自己迎来第二次的人生?为甚么只有自己是独特的?直到今日,他都没有搞懂神明的捉弄,为何是自己拥有第二次的人生。而在这里他回到了梅森 赛西尔的人生中,拥有着尝试探究无尽层级的伙伴、尝试离开后室的伙伴。跟着这些傢伙一起行动,想着也许可以知道自己死后,前厅世界未来的模样。
然而这一切被龙血族不可言喻的暴力,再次带走了伙伴。如果说过去的伙伴们是自愿赴死;那么这边的伙伴则是被不可言喻的暴力带走了无辜的生命。
这个时候,他才理解了为甚么自己被赋予了第二次的生命。因为这个时代的后室,对于自己宛如冥界的地方,生存着各种怪物。龙血族、万神殿、区域性极端灾难实体,人们分散在各个层级,就跟自己的时代一样住在不同的殖民地中;而在后室中一切更加的极端,而人们陷入了巨大的内战,自己必须做点甚么。
再一次决定谁必须死去,谁能够活。然而这一次不是为了能够活得更好,而是为了能够让人们至少能够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