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子 餐厅帷幕3 各方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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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在后室中,存在着一个世代传承的特殊种族。曾经人们称呼他们为赫凯特,如今人们称呼他们为龙血族。每个世代都由被称为涅克撒斯欧米伽的个体的死亡与重新诞生出现。当一位欧米伽死亡,新生的欧米伽便会出现在后室的某一个角落。他们重新转身成不同的个体,拥有着残缺的前世记忆,因此每个世代的龙血族互相不承认彼此对于彼此的统治。

而如今的欧米伽带来的是毁灭与死亡。上一批C层群的失落一族与流浪者联军,在前世代龙血族成员、该世代龙血族叛徒的帮助下,已几乎互相毁灭的方式。让这个世代的龙血族元气大伤。而故事从叛变龙血族所创造的人类龙裔种开始。

该种族分为三大血裔,巴莱德裔诅咒着焚毁他们家园的本世代龙血族,并因此形成了漫长的诅咒与流浪之旅,而在某个契机下,本世代的龙血族叛徒,派与舒成为了他们的助力,他们吞下了派的鲜血成为了龙裔,并不断锻造那吞噬龙血之魔剑;未来裔从遥远未来跌入过去后室的士兵们,因为厌恶龙血族,也将自身的理念加入了;涅米加裔他们曾经受到上一世代龙血族成员的庇护,而如今在灾厄面前他们也同样服下了鲜血。他们的瞳色变为与派一样的闪亮金色,因此被称呼为金瞳族。

而在多年后,来自1层群的M.E.G.、B.F.P.F.、U.E.C.也开始扎根。同时C层群后室再度接纳了跌落此处者们。现代流浪者们因为彼此的理念而厮杀,直到对应其前厅2031年左右的时间,多个组织才签下最后的和平协议。最早应对龙血族的“Guardian”(监视守望者)得以独立出现有的框架。

正电子(后室)粒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金瞳族的盟友,在中立的后室厨师联盟的一间餐厅中寻求会面。而最终他们得知龙血族成功克隆出他们的王,派的不完美複製品,并且已经创造出类似于金瞳族的存在,一个对于后室人类世界高度危险的攻击正在被策画。

而同时餐厅也被攻击。作为金瞳族一员的梅森 特纳则碰到了一样遭遇异常事态的保罗 西蒙斯。后室娱乐组织的总负责人,因此各方开始行动。

「第一队已经出发了。」金色的瞳孔在巨大的萤幕面前闪烁。他们回应了E.P.B.的支援请求。哪怕他们本身不想要这麽作也必须要如此,因为这是一次对于盟友的考验。

(巫师队,已经做好交战准备。)

「奏乐者,预测当地是否除了黑星外,是否有上位龙血族的机率。使用高风险模型。」霍图(Hotu)如此要求着一个四百多年前的第四次世界大战AI做出评估。伴随着奋战者之军一起来到后室的奏乐者一直以来都帮助着金瞳族进行战术预测。虽然失去了相对于前厅的前面监控,而被修改特化成行为预测、科研辅助、网路监控,但依旧可靠。

「数据量不足,无法确定黑星与龙血族合作关係。模型预测卢克 吉兰的餐厅难以使用巫师介入,黑星成员数据未包含如此高程度之能力者。“赫尔墨斯装置”可能被使用,根据龙血族习惯,下位龙血族具有如此高的巫师能力概率低。上位龙血族提供入侵协助为高,模型推测实际存在为76.8%,可能交战机率为34.2%。」机械语音如此宣告着龙血族数十年来与龙血族的交战习惯整理而来的预测。

「检测到后室网路论坛上,部分餐厅入口客人与黑星成员冲突之言论。根据描述为与E.P.B.、有识血肉组织提供之龙血族细胞感染者高度相关。」

(魔术师队,已经携带重武器。方块机器人已经可以被使用。)

「这里是守夜者。我们跟有识血肉的成员接触了。已经确认到巫师队与魔术师队。」黑发的东亚未来裔使用无线网路回应,每个金瞳族对于精神网路虽然不陌生。但不代表他们,习惯只使用精神网路,而在有龙血族在时。精神网路总是频发噪音,甚至被反向植入过汙染物。

(与他们做好最基础的沟通了。)

「你确定?」指挥者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守夜者队跟有识血肉没有直接碰面。

「我用了湛云梦那边的网路跟他们指挥官达成协议。」

「葛莱塔,你这是在越权吗?算了。所以作战计画是甚麽。」指挥官没有在这件事上计较,但他打定主意,他会在之后直接面见长老,让长老们警告葛莱塔。

「叶,只有一个答案。各自为战,各管各的。」格莱塔笑出声来,但守夜者、魔术师、巫师队都接受到与有识血肉各自交战的区域,那是葛莱塔发出来的。他总是如此的激进,而快速。涅米加裔的开朗在他身上崭露无异。

「援护射击跟上,他们没有我们的异能天赋,虽然强大,但只是血肉躯体。」枪声不绝,而在这之中快速行动的金瞳族将身形掩护在弹幕之中。每个他们穿行在每个子弹的间隙间,金瞳族的团队协作在此时发挥作用。因为知道自己人发出的位置,因为知道前卫的目标,因为知道伙伴的射击目标,他们最大化了武器的效用。

「甦醒吧。福尔沃。」葛莱塔呢喃着手上的卡片之名,卡片散发出翠绿的光,并呼应着他的灵魂与肉体的呼吸。翠绿之光,化为长枪。虽然碧绿如竹,却没有繁华的装饰。可是足够坚固,枪尖足够贯穿他要贯穿之物。

「你们这些该死的金瞳族去死吧。」黑星像是发狂一样,将重机枪直面身为先锋的金瞳族,但是那瞬间作为后卫的人已经做出反应。有些是压缩空气的屏障,有些是静滞物品,而有些则是偏转,有些则是物理上的屏障出现在先锋的眼前。而第一发狙击则是命中了其中一位重机抢史的左肩,YvetteYvette 是一位自龙血族中脱离的龙裔。她被Sho Clement任命为此处的守护者。当前已经确认,她已经与龙血族没有任何从属关系。她的人形外貌类似于前厅的东亚人类二十多岁女性,具有着翠绿色的瞳孔与黑色的长发。,在张嘴时可以直接性的观察到她那明显锐利的虎牙被呼唤来支援这三小队。她是叛逃到金瞳族一方的新生龙血族一员。当然的,她并不可能指示安全的放冷枪。她被命令在其他新生龙血族出现时拖延时间。金瞳族不是没有办法对抗龙血族的新生儿,但这些新生儿不太有可能禁止餐厅的运作。Yvette被命令在必要的时候拖延时间。她悲哀的想着虽然在这一边轻松一点,但也很可怕的情况。

(留下没有重火力的个体,狙击手们。)总指挥下达了指令。

(测试他们的肉体能力是吧?)

(不要这麽强人所难。)

「他们不是没有异能,这些感染者闪开了我的子弹,不,说是敌意感知是错的。应该是高速反应吧?」Yvette如此的猜测。她手上持有着第四次世界大战中被使用的电磁狙击枪,在超过四千公尺外依旧有效的射程。她只见过龙血族与金瞳族闪过子弹,其超过音速的射速只有注意到枪口炎光,才能有所反应。

「也许只是运气好而已。」一旁护卫的金瞳族如此地说,被接纳的叛变龙血族并没有连接进精神网路中,这既是为了避免卧底,也是为了其他安全考量。

葛莱塔已经完全激发自己的肉体能力,后室虽然本就非前厅一样完全遵守物理法则,但流淌在其体内的龙血族细胞跟随意志释放出潜能,他们只需要四秒就能够完成一百公尺短跑,甚至跳跃到六公尺以上,各种细胞因为命令释放出自己的潜能,心脏本来只靠人类细胞极限且不安全的情况下,虽然有过每分钟两百下的纪录,但金瞳族混杂的的龙血族心脏细胞可以让心脏安全的跳到三百以上。脂肪、激素、等等关键组织都激发着必要的功能,释放肝醣、转化葡萄糖、ATP。

高速跳起,刺穿心脏。本来如此想着,却因为奇怪的手感而被挡下来了。是被故意增生的肋骨吗?简直就跟金属板一样硬,而周围的黑星就像不在乎同伴一样,疯狂开火,似乎只要杀了敌人,那怕杀死自己人也一样值得。

快速的迂迴,而后卫的防禦掩护也跟上葛莱塔的动作。抵挡住致死的子弹。「在怎麽说,你们也不可能在眼睛中长骨头吧。」他刺穿眼睛,然后呢喃。

「绽放吧。福尔沃。」那一刻像是植物一般的枝条刺穿了受害者的头颅,鲜血与脑浆像是花朵一般绽放在本来的脑中,被击碎的头骨就像盆栽一样,展示着这朵致命之花。

死亡总是会到来。有的时候缓慢如地壳运动,缓慢却不可阻挡;有的时候宛如雷霆,在意识到前生命便已离去。在你活着时,死亡不曾到来;在死亡到来时,你早已死去。葛莱塔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迅速的切换目标。

战场几乎被金瞳族完全压制。宛如死亡之舞,狙击手在不断的射杀持有重火力的敌人,而近卫则完全不在意防禦,他们的灵魂共鸣,理解彼此的想法、行动、目标、视野,宛如一个整体再行动,近卫不需要自我防护,因为同行的护卫者便已经展开能力阻挡不管是子弹、刀、拳头来防禦。

令人不寒而慄,一群少年少女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多岁的孩子们在演出这场死亡之舞。可对于葛莱塔来说,他其实一点也不习惯,也不希望去习惯。跟巴莱德裔因为对于龙血族的天生仇恨,已经无法将这些感染者当作人类看待不同;涅米加裔并不是如此,他们对于龙血族比其仇恨更像是被不知道什麽时候缠上的死亡威胁。

然而他们也早已在梦中习惯杀戮,未来裔的祖先们带来了恶梦,这些不具有恶意,只是带着倾诉,请看着我们的噩梦,人类互相杀戮的噩梦,将投降的敌人杀害。哀号声连绵不绝,只是不幸的悲鸣与相互屠杀。

「愿你们的灵魂魂归冥河银月之河畔以那永不落下的巨大银月而闻名,而除了那反射月光的银色河流周围外,只是无尽的灰白色沙漠。而从未有人到达源头与终点的河流,一直是该地的出口。进入此层级的人,往往会出现在河流旁的一处城镇外围。其屋子风格各异或是说像是临时搭建的废墟。,流向所希望之处。」只是短暂的祈祷。那银月下的冥河愿意接纳任何灵魂。

「我不认为已经结束了。」这片土地上满是尸骨,唯独没有我们的成员倒地。可是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因为同伴的血液还在躁动,这里还有其他的龙血族或是龙裔,因为巴莱德裔巴莱德人,古老的流浪失落一族。由于龙血族摧毁他们的原始居地,而被迫流浪在C层群中。那是这任欧米伽诞生早期的事情,甚至远在大多数现今的龙血族子嗣诞生之前。 M.E.G.并没有如此的了解过去的历史,只能将除了来自未来的前厅转化者外的巴莱德人统称为失落一族。巴莱德人过去居住在荒漠与丛林的世界中,每当度过一个时期,荒漠与丛林会互换位置。并分为三大氏族,分别是最擅术法、诗歌居住在分隔丛林与荒漠山脉上的凯希尔;握有锻造跟凋刻的坎贝尔;熟悉植物与寻水的贝恩。凯希尔氏族最终被贝尔卡人同化;贝恩躲在Level C-1090中;坎贝尔则在许多层级中流浪,并为其他民族锻造能够伤害龙血族的兵器,他们无法放下内心的憎恶,而选择为其他的民族锻造杀伤龙血族的兵器。而最后坎贝尔人选择转化为金瞳族。的诅咒尚未得到满足,它还要把其他的龙血饮下过来。

(你怎麽看?)这并不是单纯的请示,而是要求作为指挥的人,做出一个判断。

(也就是还有不安全因素。要派出歼灭者吗?)在已经有如此多金瞳族感知的复盖下,却依然不出现,派出被称为歼灭者的大规模能力者来震出可能的龙血族不失一种办法。

(拒绝。别忘了,上一次我们这麽做,反而导致了我们失去他们。)歼灭者们的能力不分敌我皆有效,这导致他们必须远离他们。而上一次他们这麽做时,反而让歼灭者死去。在那个空隙中,一位同胞的生命就此离去。

「黛丝拉希娅,血液没有停下。」某位同伴轻声地低语。他或她只能够点头,实际上巴莱德裔还能够维持这种理性已经让他满意。他见过更疯狂的景象,为了满足对于龙血族的噬杀慾望而选择自残的巴莱德裔战士,他不是没有见过。

「越来越麻烦了。」但是他很快的知道了一个消息。让他俊美的脸出现忧虑。

「让所有人快点离开,不管是我们,还是有识血肉的!」本来雄雌莫辨的脸上是震惊与焦虑。因为这里确实是个陷阱,陷阱是真的,但攻击也是真的。而在下个瞬间,某个影子中窜出了黑暗的身体,其细长的尖针贯穿了受害者的胸膛,直指心脏。


Level C-309巨大的生物质建筑内,明显不属于这支文明的一支队列再穿行着主干道。他们的行径并不受到阻止,因为他们客人的身分早已被告知所有有识血肉成员。

他们是金瞳族的近卫军与摄政王,他们来此并不是单纯的问罪。奔行如风,行于牆却如履平地。複杂的组合,人们会如此地说吧?有的年老;有的却宛如孩童,对于金瞳族的複杂组成来说,后室的时间对于他们也不相同。外表并不能研判他们的能力。他们同时是巫师、近未来士兵、技术人员,他们是那唯一站在金瞳族身旁,站在反对龙血族一面,叛变者的秘书、扩张者,与盾牌。

因为龙血族内的战斗,大多数金瞳族的介入,只会让他变得脆弱。但只有有近卫军在他身旁,他将无限的扩张。"额外者"舒 克莱门特 赫凯特,金瞳族的摄政王只是在行走着,却需要其他早已超过普通人的金瞳族疾跑才能够跟上。

龙血族的肉体能力,终究强大太多了。也因此有识血肉才对于其感兴趣;也因此躯才会对于金瞳族有着敌意。有识血肉想要着那被后室既是祝福也是诅咒的能力;躯则是追求最完美的人类,而视金瞳族为半途而废的半吊子。

但对于这些金瞳族来说,这些想法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们能从彼此身上取得什麽。从有识血肉的科学核心取得更好的知识;从的身上取的更有效的应用方法;而它们两方则从金瞳族的手上取的龙血族的血肉,与后室更深层的知识,互利互惠。

「如果我要求说明,你们是怎麽跟监守者交涉的,想必会没有结果。伟大之母。」在大门前,舒只是平静的说,他没有愤怒之情。如果是过去,他可能早就撕烂了有识血肉核心的大门,可是当初他们与有识血肉只是口头上的约定,能够维持这麽多年早就不可思议。而监守者的委託则是另一回事,有识血肉没有义务在第一时间就告知金瞳族它们接受了监守者,分析新龙裔血肉的委託。

「我以为联姻会让我们两个团体之间会有更多联繫。但看来你们更加尊重职业道德。」生物贤者厄德带着一丝抱怨说着话。他并不垂老,其声音却像是将死之人一样沙哑。

「进来吧。」机械声缓缓变大,但并不是伟大母亲的声音。那是大门在开口,所谓的声音不过是空气分子传递震动所形成的现象,以骨与肉所构成的大门镶嵌者无数的空管与震动的肌肉,像是鹦鹉的声道一样模仿着人类的声音。有识血肉登峰造极的血肉仿生学之典范之一。

这里是有识血肉的科研核心,巨大的骨质牆壁将所有实验室切割开来,电子的监视镜头与生物最优化的眼睛结构监视着这里的一切。说到底这两者最终都是输入到最后一个管理者手上。伟大母亲,同时有着血肉与电子机械的灵魂之生命。

静静聆听吧。血与各种气体的管道在骨牆中流淌的声音。这并不是单纯的骨骼,而是参杂了各种金属与化学合成的其他存在,已经说不上是钙质骨架之物了。那怕上千度的火焰灼烧超过二十四小时,这骨牆也只是屹立在那裏吧。因为它也是无止尽再生的生物。而且自身的硬度那怕是M1战车在一公尺的距离使用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也只是能够留下十公分的破口这种程度。

只有一位偶像氏族的从者站出来,为他们领路。但很明确的是,他并不在乎对话。因为他只是指出道路与给予答案。

「直直走吧。母亲在等着你们。」

「多谢。」不需要多馀的话语,因为对方早就算出金瞳族想要甚麽,伟大母亲藉由彼此的接触与混血者湛云梦的精神连接,建构了他们的心理学模型。伟大之母早已构筑出了属于他的短暂莫比乌斯环。能够无限扩张自己计算能力的存在,必定能够推演某种程度的未来。已经很早就接触有识血肉的金瞳族,有些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模拟中。但舒却总是坚定不已,他很清楚这种哲学实验只有碰触真实才会有意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遥远。

骨逐渐转变成纯粹的金属,他们步入了核心区。伟大母亲的心脏,纯粹计算机的灵魂之所,苍白而流光溢彩,风扇的蜂鸣声与无数的冷却管道。不过地上却有着血。一个属于伟大之母的实验室,冰冷的实验室。使用着机械臂切割着肉体。感染者的肉体,就像是某种呼应一样,舒从中感觉到了某种呼唤。比起从金瞳族身上传来的,更深层次的呼唤。像是在解剖台上的感染者真的是自己的后裔一样的错觉。

「啧。厄德鑑定他们;葛莱希、维尔帕德作好凝神准备。」生物贤者这个职位本来并不特殊。但在他们失去派,这位金瞳族的直属龙血族后。金瞳族面对着难以想像的变异,能力者们开始出现能力超越肉体的极限,或是能力一直运作,导致身体崩溃的悲剧。在过去,派,舒的妹妹还活着时从来不会拥有过的超限者。他们被迫进入长久的冷藏状态,监视并尝试解决这些异常的人,便是生物贤者。

「明白。伟大之母啊。请给予我一个工作檯吧。」厄德虽然是生物贤者,但既然已经获得实际的生物讯息,那就没有重複验证的必要。他需要的事情是更深层的灵性领域,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像是巫术的存在。就普通人来说,世界是物理的。但并非全是如此,在前厅灵性之物的膜或是存在十分淡薄,可确实存在;而在后室中,灵性之物、非物质的现象绝对占多数。

龙血族与赫凯特便是如此。祂们只是具有着物理物质外壳的灵性生命体,使用不具有灵性之物的伤害,只能够摧毁这层物理性外壳。很快的后室便会让祂们立刻再生物理上的身体。不,应该说龙血族本身就是后室的一部分,与龙血族对抗,就是在与后室本身对抗。只是龙血族作为知性体,只能够使用后室的一部分能力作为特质。

也因此金瞳族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奇蹟,一个物理性更加强的躯体被赋予了龙血族的灵性之力。因此直接统治他们的派一死亡,金瞳族就陷入了不安定的状态。没有强而有力的龙血族承担平衡灵性之力,龙裔很快就会被灵性之力压过,导致灵魂上的死亡。

「你们不能在这里进行仪式。」冰冷的机械声线发出播报。而地上的多足蜈蚣一样的生物仰起头发出嘶嘶声,并不断地把头在一行人与某个房间门口之间转动,就好像在指引他们说去那一间房间处理。

「好吧。不过我要一具完整的尸体。唯有如此,我才能够读取残存信息。」

「如你所愿。舒 克莱门特。你所要的很快就会到来。」龙血族天生拥有能力。也因此在这里的知性存在才不会疑惑舒想要一份完整的尸体有甚麽用处。就仅仅只是因为天生的能力而已。也许受束缚于人类的身体,会忘记灵性躯体的翅膀;不过只要重新知道,那麽去使用能力,就跟呼吸一样。就跟正常成长茁壮的鸟儿会飞一样。

龙血族并不是以那超乎物理法则的肉体而闻名的。……而是凭藉着那天生的翅膀,才闻名于世。只不过这一代龙血族都被过份保护、未曾面对过强敌。只是虐杀弱小,吃被餵到嘴边的饭。那种鸟怎麽可能学会飞翔?没有那种动力,你知道吗?

当然现在的时代不同了。可舒的翅膀早已超越所有所有同辈。因为他是最早被启发的龙血族之二,另一个就是他的妹妹 派。当然派的能力,不擅长个体战斗,而是创造军团。否则派不会如此轻易地死掉,不。应该说是错误,被引导成不擅长个体战斗,才是表象的人格吧?

香的味道不断飘散,让人心旷神怡。由蘑菰、精神性刺激植物、血液所製成的香。这个香味并不刺鼻,它只是为了激发潜能,为了不被接下来所传递的信息量所压垮,而预先做的准备。为了让小水管不被压垮,而做出分流,不去作为处理记忆,而是作为单纯的分流。

「你恐惧吗?维尔帕德?」舒只是再次确认,他相信自己的近卫,但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询问。因为他已经失去过,面对死亡毫无准备的孩子。

「没有任何顾虑,陛下。你只需要专注在眼前就好,在后方在你的背后。我们能够自己守护自己。」维尔帕德没有恐惧,没有焦虑,只是对于其守护者的崇拜。维尔帕德并不擅长战斗,但是他的能力对于整个近卫军十分有用。因为舒从来就不在金瞳族的精神网路中,虽然他擅长精神沟通,但更深层次的核心交流,必须交由维尔帕德作为媒介。

另一位尸体堪称完好无损的,这是由伟大母亲所保存的一具。但没有经历任何的解剖,就像是刻意留给他们的一样。只是脑门被乾淨俐落的射穿而死,就这样而已。这位受害者,连死亡都没有面对,就已经先一步被死亡所迎接。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究竟是被寄生后虐杀人类而死,还是在那之前死亡,都理应不该到来。他应该还活着奔驰在后室中寻找明日。

「所以阿。愿银色之月照耀你的道路。」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一句简单的祈祷。舒将手臂平举,并刺穿指尖。深红的血随之滴落,并没有滴答声。只是死者吸收了血这种事而已。维尔帕德将手伸到舒的肩膀上。铭刻于时间上的印记因为那血中的物,而被唤醒。

这并不是死者復活,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这甚至不是他身为龙血族所具有能力。龙血族的他,只是一条飢渴的雾之蛇。可是因为母亲那一边的血缘,才是这份能力的真相。啃食尸体的黑之鸟。与……

(这就是舒的能力之一。唤起吗?)伟大母亲想着,各种仪器都在纪录这一切。他很早就知道能力的真相,只不过他没有兴趣去直接碰触这块领域。伟大母亲需要的不是天生的巫术,而是可以被複现的技术。

无数的光阴流窜,并伴随着血之线全部流通。这里找不到这位往者的灵魂,只有那残留的意志与寄宿灵魂与意志的肉体,连通、贯通、残存的意志被赋予能量,并被强行连接到舒的身上。舒不需要灵魂,乘载这份人格与记忆的灵魂就由他自己来担当。他不想去打扰已经离开的灵魂,所以这份责任自然由他所负责。

在杂乱与破碎的人格中,他被舒给一次次撕碎,记忆变成无数片段。舒感受到了受害者的一切,从最初在小巷子被击晕,到被不断改造的过程,以及前厅的记忆。这些令他难受,他曾经自愿承担更多人的意志,那些人的意志让他喜悦、不会感到孤独;而这个受害者则截然相反,因为这只是一个面对死亡,面对无法对抗威胁的普通人。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边与自己相向的”少年”,而"他"也看到了他。那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複製体,他看到了”他”身上的缝线。那是派没有带回来过,被欧米伽所撕下的肉体。大量的记忆,龙血族的计画都被回流到整个金瞳族内。

「叶娥!」所有近卫军都做好了准备。叶娥将手伸出,除了一部分不擅长战斗的人员外,其他人都伸出了手。他们必须前往餐厅门外,因为那是一个陷阱。而舒也知道了一个自己早有预感的真相。那就是那複製体不是完全的派,而是用自己曾经残留的血与妹妹肢体缝合而成的奇美拉。


「长官。是否执行计画?」冰冷的执行者们聚集在某处门外,门内的景象宛如地狱。不,真正的地狱对于他们来说,恐怕也只是那副模样。

数十人像是已经经过屠宰,正在被等待解体的动物一样,悬挂在室内。无数的血管在替换着他们的血与肉体,他们只是单纯的被害者,但等来的永远不会是救援,而是被视为慈悲的死亡。执行者们身穿统一的战术服装,这在后室中只会是大型组织才会拥有。大型组织拥有着工厂层级,他们有专门的製造者们服务于他们。

其左臂上绣着一个标誌,一个对于大多数后室人来说不详的标誌。在五指之爪前方伫立的红眼之枭。无羁探险者联盟 U.E.C.,那怕在和平协议后。人们依旧不喜欢他们;然而右臂上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标誌,描绘着独眼火之精灵盾牌后的那长剑,“Guardian”(监视守望者)"Guardian"(监守者)名义上属于M.E.G.的一支独立兵团,并在M.E.G.终止在C层群的扩张后,监守者接受了部分原M.E.G.基地与职能,主要应对龙血族或是REDE实体的威胁。并在Level C-558、Level C-236等层级有专属基地。

当大型组织逐渐间部门从自身上分解,尤其是聚集地管理的部门分离后。M.E.G.、B.F.P.F.、U.E.C.变得更加小型化,也无法再直接管理聚集地。其中一些武装人员便被分配给Guardian/监视守望者,监守者从诞生之初,就背负着责任,并且从未参与流浪者的内战。

他们诞生于1层群的人们发现C层群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了C层群理应更加繁盛的人类社会,但是这里过于乾淨了。就连这里的失落一族也一样,他们躲藏在更加隐密的角落。1层群的人们发现了一件事,这个层群有一个会执行大屠杀的组织。似人非人的龙血族,所以监守者诞生了,在古老知识的帮助下,一些更加古老的流浪者们组成了监守者的核心。他们受命监视龙血族与其他C层群的古老实体。

而最终监守者们,成为了这漫长二十多年里,逃避战争者们的避风所。在梅森·塞西尔(Mason Cecil)的管理下,监守者开始与更多组织有交集。那怕它们是由M.E.G.的监督者们所设立的兵团,他们也并不循规蹈矩并与U.E.C.、B.F.P.F.有着独特的非公开关係。而在那场封闭和平会议后,监守者们成为了一个几乎独立的组织,成为了M.E.O.D.主要成员之一,既“主要扩充组织数据库”的一员。他们永恆负责着对更深度威胁的抵禦。

他们有失落一族的佣兵、雇员在研究古文献,现代前厅流浪者在研究武器与电子网路,巫师、异常能力者在窥探未来与杀伤实体。除了出身自MEG的成员外,有识血肉、B.F.P.F.、E.P.B.、帕拉斯研究所的重要部们也是它们的核心合作对象之一。其他组织像是阿尔格斯之眼、速切玩家也亦有部分成员参与其中。U.E.C.在2031年的那一次会谈后,许多成员转头加入监守者。

这群U.E.C.的执行人小队便是其中一支。他们总是作为最重要的重槌出动,他们将尝试粉碎监守者们要摧毁的目标,最差也势要将一根钉子打入其中,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他们保有自己的武装、知识、研究,并有着其他小队与部门的实体物资支持。

「释放气态失能剂。」

「长官。根据解剖预测。受害者们可能无法承受镇静性失能剂的作用,他们将会因为呼吸抑制而窒息。」

「我们有办法拯救它们吗?」他刻意使用它们(it),已经表明了态度。受害者没有任何被挽救的机会,至少这个场所的没有。「如果你无法按下,就由我来按。」

「不。先生,你说过如果你想要做一件事情,那就尽可能做到最后。」

「这是你开启的头,也是这个任务选择了你。在结果上,总是必然;不论结果好坏。这都不是偶然,这是你教会我的。先生。」不知道为何已经准备突袭的执行者们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论结果好坏,准备出击。」也许冰冷的命令下,那一丝温情确实存在。

失能性镇定剂被藉由管道输入其中,龙血族为了更好的隐蔽自身,刻意的封锁了整个建筑。不会有人听到偶尔发出的呼喊声,可这也因此给予了这支重槌小队使用气态镇定剂的机会。如果採取强攻,他们恐怕没有办法回收任何一样东西。

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使用软管延伸的针孔监视器,注视着屠杀场的内部。呼吸声逐渐减弱,一些已经成熟并服务于龙血族的受害者们开始察觉了。龙血族十分危险,但是龙裔并不一样,尤其是由人类转化而来的龙裔更是如此,对于人类的杀戮技巧对于他们同样适用。

「狙击。G3、H1、A4。」时机已经成熟了。藉由监控萤幕与监视小车看到的敌人位置发送给狙击手们,剩下的只是狩猎而已。子弹摧毁了牆壁、并贯穿了一部分的人体。于此同时,突袭队队员们也开始突入其中,暴力的重槌砸穿大门、自製的破门工具则应付难搞的对象、震颤弹、闪光弹也被投入,戴上防毒面具的他们宛如死亡幽灵一般。

「已清扫区域一。」丢下绿色的萤光棒表示安全,一些突袭队员检查了受害者的脉搏,有些没有动静。还有动静的则做出另一个举动,他们将抢口朝向他们的太阳穴开火。仁慈之死。他们会如此的思考,应该说不能不去这样想。

「区域六发现可以运用的完全转化者。」

「区域五遭到攻击,已按照要求尝试不击毙,但摧毁行动能力。」

「使用赫尔墨斯装置,去读取资讯。五分钟内撤离。龙血族有可能很快回来。」

「长官。已经确定龙血族个体出现在Level C-35。我们也许有时间回收更多资讯……甚至整理遗体。」

「不,你们的生命是最优先的。」

「这次读取资讯还是有可能失败。一切小心警慎。」

「使用一架赫尔墨斯装置作为主接口,分流到两台赫尔墨斯装置II型的计画是可行的。我们会立刻执行。」

「如果十二个小时内,没有任何龙血族回到这个基地。那麽允许进行回收。」

「阿尔特尔被击伤,他的肋骨多支骨折,有肺穿孔的可能,已经使用发条轴承暂时替代肋骨,并且在引流中。不过请求撤退。」A队领队如此地说。

「撤退允许。A、E两队准备带走他们转化受害者的生物机械。并转交给喀耳刻研究小组1、上一份样本被迫分给有识血肉跟躯。」

「我知道。我不想被他们像是背后灵一样给骚扰。」

「读取有成功吗?」

「只能够看到影像。但是一些地点已经被识别出来。」

「还有?」

「还有龙血族似乎在这次的攻击中主要分成两支队伍发动不同攻击。一支主要在于製造龙裔,对于我们进行打击;另一支队伍则专门对抗金瞳族。」

「已经识别出来的可能层级名单抄给我。」工作人员将可能的层级名单交给他。他打开手机并输入了一个内建的语音网路,只为传达给某个人。

「这里是梅森 赛西尔。你好。」声音并不懒洋洋,也并不沉稳,只是存在在那裏。

「我有重要情报。以下层级内可能有狂血事件的巢穴。」他停顿一下后,才继续说。「我必须提醒,这些巢穴中可能有高位龙血族的存在。」

「当然了。德文 劳特纳(Devin Lautner),就跟过去一样。我不会去过问你情报从何而来;就跟你不会询问我,某些情报从何而来。」

「可是。我前几天听说了一位成员的逝世,据说他使用赫尔墨斯装置尝试调查情报。」

「理所当然的,你可以沉默以对。但我希望一件事情,我不希望人们忘记逝者的名字。因为就连你的五根指头都尚有名字称呼。」

「我知道。可我们没办法驻留在过去。所以我们只能够铭记。所谓的生命就是如此。我们总是在失去与获得这个过程中循环上升。」

「或是截然相反。不断向下沉沦。你带领你的团队走在危险之路上,只要差一步,便是无尽的深渊直到灭亡。劳特纳先生。」

「我会铭记在心的。」

「我不需要你铭记在心,我只希望你理解,牺牲总有一道底线。你理所当然地可以復仇,但当復仇的代价是失去更多,你还要继续前进吗?有时候,稍微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时间。復仇自然会到来。」德文只是沉默着,他知道赛西尔说的都是真实。

「那麽愿下次再会时,我们与你们皆完好无损。」在黑暗的房间中,梅森 赛西尔中断了电话。

「如果你想要劝阻。为甚麽不亲自出面呢?」诺艾尔 马利诺艾尔 《国富论》马利,作为一位“持书名者”,她所拥有的知识对于所有的探索者团体都是难以想象的礼物。她在此进行管理性贸易的原因完全不明,但鉴于她本身对于数据库的贡献,我们与B.N.T.G.以及B.F.P.F.都只能默认她的行为。但我们与她都同意这种性贸易行为总有一天都将会停止。但到目前乃有十四名性工作者在此工作,但他们的待遇比起B.N.T.G.来说好很多。诺艾尔·马利所持有的专业知识与民望足够让他们克服困难。。并不高雅的女性。甚至某些人会称为她为压榨妓女的老鸨。一开始没有任何人希望她们来到监守者工作,是梅森 赛西尔亲自邀请与力排众议其他成员的意见,诺艾尔 马利才做为监守者的一员。

「我亲自劝阻只会造成反效果吧?妳知道的。」

「所以金枝,你又由何打算呢?」金枝:巫术与宗教之研究,一本神祕学书籍。也同时是梅森 赛西尔的代号。“持书名者”,人们如此称呼早已消失的失落大厅协会成员们。是的,梅森 赛西尔早在M.E.G.诞生前就已经在后室生根,赛西尔比监督者们更加年老。

「派出烽火小队去监视Level C-35。尽管在到达之前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如果他们遭遇危险呢?你要亲自出动吗?」

「我们都不想出现在舒的面前。他会认出我们的。」赛西尔将自己转向面对窗户,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神情。

「你在害怕他憎恨我们吗?我们没有去拯救他们的母亲。」

「我只是不想去面对,同胞之子。而且他一开始就拒绝与我们直接接触不是吗?国富论。」他转回用书名称呼诺艾尔 马利。

「我失去了陈《奥德赛》柏隆。你以为我也不后悔吗?」

「我们一开始就不该分开行动,那怕我们全部都会死也一样。」他只是淡淡地回应他们当初来到C层群时,做出的愚蠢之举。导致了大量同伴的死亡。所有人都难以逃避心中的这一道坎,所以当他出现在倖存者面前时,他们总是互相言语攻击彼此,那怕他们都知道彼此也一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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