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刑无休·铝潮葬灭
众身嵌筑,立于永恒
铝雨城
一立于后室之中残酷而阴暗的永恒,其以残虐的洪潮将无数生灵捆绑在这暗狱中。一生之痛,于此恒受。在这里,往昔鲜活的生灵们融入铝楼,在狂风中无休止地感受这不知何时才可结束的讽刺命运。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deadzone
- 铝洪残生
- 无际险恶
- 命魂定格
与其他层级迥异,铝雨城在外界观察中宛如灰暗的残影,扭曲而模糊。众生无法以常规手段切入此地——唯有被这座铝制巨城吞噬或捕获的命运降临时,才可踏足。而这命运的到来,既无规律可循,亦无改写或破解之法。因此,这突如其来的因果与世人的血肉灵魂共生共存,直至那万物陨灭的时刻降临。届时,一切皆会化为埋入暗流的破灭之种,悄然萌发,不断汲取苦痛与阴郁,与万千高楼并立成林,在无休止的烈风中哀嚎,为自己与万物献上永无休止的——异世奏唱。
踏足铝城的无知众生,会自这层级的灰暗天空中坠落,坠入无时无刻不被铝洪冲击的大地。随后,在极端温度的反复变化中,他们与这里的囚徒一同连接着无尽延长的血络和无尽增多的意识,清晰感受着无时无刻不在回响的绝望。不知过了多久,种子萌发,破土而出,化作一座巨型建筑。此后,门窗成为无数双目,铝身铸就坚实枷锁,流浪者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疮痍。希望,自他们诞生起便已成了奢求。
狂风淹没万物,众生哀唱成奏
在这座炼狱中,这里的囚徒——或者说昔日能被称作「生物」的存在——被无情地揉杂嵌合,暴力地相拥。这个层级容得下一切想象的可能,甚至包括凭借想象逃离至其他「区域」的可能,但代价极为沉重:逃离囚牢者将成为罪人与疫患,侵染后室的每一寸肌肤与细胞,并将其概念与自身统一,铸就新的铝雨城。届时,被侵染的层级如同水洼般积蓄铝液,最终不见丝毫纯净。
沉溺于和平或仍存原形的繁荣众生啊,铝城中每一座高塔般的囚徒,也曾如你们一般,拥有鲜活的生命或不变的环境。但当希望终抵不过命运的重压,绝望迎来噩魇降临时,所有伏笔收束,旧日轨迹皆已终结。那时,无数个昔日、现在与未来的「自我」,皆会消泯于无穷幽暗之中,令后室万千疆土与铝城的界限逐渐淡灭。在这场风暴中,众生终将相拥起舞,拖着属于自己与不属于自己的血肉,出于本能地活成一具具行尸走肉。
肉体,灵魂,自我,和平……这些原属于后室生灵的概念在这场风暴中尽数搅碎,连带着各个被吞噬的个体的时间线一同崩溃的结局,在铝雨城中经历着毁灭,重生,再分解的过程。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产生更大的「集合」后室铝雨城,但它只能接受。

风雨伤残渐轻,万物渐渐归寂
不知许久过去,裹挟着铝雨的风暴稍显平静,铝城的众生得以喘息,低沉的呼声在高楼间回荡。早已呜哑的嗓子仅仅只有锈气和一丝侥幸。但久待此城的囚徒们知道:这份安宁不会持续许久……
随后,风暴再次呼啸,裹挟着铝雨,和——被扯入坚牢的新的囚徒。铝雨再次加铸了无生气的一切,风暴像巨锤般砸向大地。新的囚徒钻入地面,将积累许久的铝液溅向高楼,重复着已经上演不知多少次的惨绝戏,继续着永不休止的苦刑。
无论是诡异且充满未知的异世,还是流浪者们朝思夜想的故乡,终成铸就「新世界」「终末」的基石,迎来这场故事的完结。

向命运俯首并非耻辱,因众生终将于此环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