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C-1921 - “铝雨城”

入口与出口

入口

当您发现四周渐被灰霾吞噬,隆隆雷声和暴风雨随雾而至;无数高楼大厦突然拔地而起,并取代原先的景观时,请不惜一切代价切出当前层级。3 分钟后若未能成功逃离,则被视为切入 Level C-1921

出口

倘若您未能成功逃离,让随后而至的大雨灼伤时,很遗憾,您已再无从这片金属地狱中逃离的可能。您所憧憬的希冀,不过是这绝望乐章中的其中一环,一切的逃离方式都只会使痛苦加剧万分。

生存难度:

等级:死区

  • 无路可逃
  • 永世折磨
  • 浇铝成筑

液态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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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卷起千重音浪,将无数人的哀嚎化为音符,演奏着亘古不变的绝望乐章。

Level C-1921,一处无边界的铝制失色城市矗立于此,其内最显著的特征即是永不止息的暴风雨,且雨水皆由铝液构成,此地的称号——铝雨城也由此得来。

飓风肆虐无休,裹挟着无数人的破哑叫声,不断摧残着铝制高楼;其上脱落的无数铝块、白玫瑰种子和铝液在风中翻卷,模糊视野,并将这暴雨中的事物全数伤透。时有雨水渐变为恶臭红水,铝楼被其融化的情况出现,从高空中的飞行物体传来的凄惨歌声,与噪音一同刺破耳膜。而那些紧随其后的,无数的金色落羽犹如无数刀片般割过皮肤,折磨神经。

铝液滴落于物体表面如烈火淌过,随后瞬时凝固,后者也顷刻化成焦炭;固化后的铝将变作受害者的血肉,粘连难舍,若强忍痛楚将其剥离必则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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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灌铝,身成筑,痛苦永不结束。

无数铝液犹如饥饿已久的饕餮,闻风而动——在受害者入城数分钟,甚至数秒后便立即蜂拥而上,将其吞噬并凝固,顷刻间只剩下一根粗糙的铝柱。在持续不断地浇灌与凝固的过程中,固态铝柱不断增高,并在增长的过程中被风打磨外表,完善外型,使其无限接近摩天大楼之状。

随时间流逝,一栋由铝液持续浇筑,固态铝凝结而成的高楼大厦赫然从受害者的身躯上耸立,直插云霄,而这一过程带给受害者的折磨和痛苦无与伦比。奇特之处在于,受害者无法以任何方式死亡,其意识被永久定格在清醒的状态中,并对疼痛的感知能力大幅增强;唯有铝液持续不断烧灼自身,及身体组织不断增生的剧痛伴随左右。

此外,受害者携带的所有物品也将参与到此过程中,变作前者的血肉。此过程虽不影响电子设备正常使用,且允许与外界通讯,但受害者仍会饱受惨烈至极的剧痛折磨。


铝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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疮痍遍地、生灵涂炭之境。

乌云密布的天穹下,无数由受害者的新增铝制组织所构成的,各式各样的失色高楼泛滥成灾,其彼此之间相互依附,或是凌驾于其他高楼之上,街道也因此已绝迹无存。楼体墙壁异常光滑且布满沟壑,近观,可见簇簇白玫瑰从其中不断自然生出,再被铝雨快速浇灌成塑的重复过程。若尝试进入楼中,将不见一扇门窗提供室内的入口。

由狂风暴雨交织而成的幕布将城市包裹得严实无缝,于其掌控之下,受害者难以辨别周边景观远近,出口也被风雨全数封锁。身处幽境,即便受害者做好再充分的准备,也终将败在铝雨城那极端的环境危害下,而遍体鳞伤的受害者的唯一希望,便是层级内无数只同样困于此地的金丝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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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墙壁之内伸出眼球和耳蜗,绝望而执著地注视着、聆听着外界,唯愿能够抓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夜莺之降临往往伴随着脓血的恶臭,它总是在哭泣中以糜烂的喉舌呕出歌声,其尖锐如孤魂绝唱,悲鸣也伴随着人之痛苦渐入佳境。身处于地狱中的人们被铝液封上最后一丝视野前,或许最后一眼便是发觉夜莺泣的是血。夜莺泣下的血渍形似火种,但冰冷的夜莺血也是铝雨城中所有生命唯一的指望——其能够溶解固态铝,并稀释铝液,疗愈伤口,缓解疼痛。

实际上,夜莺一直在以泣下的血泪之雨融化铝楼,剥离本不属于受害者的新增铝制血肉,解放困于其中的受害者;但长期未经雨、血浇灌的深层铝材生锈后会化作白玫瑰种子。当夜莺血在铝楼上刻出无数道沟壑时,其将渗透进铝楼内部,无数隐匿于后者之中的白玫瑰种子开始大肆吸收夜莺血,并在受害者的血肉关节内扎根发芽。亦或是被飓风从沟壑中带出,随风飘扬。

当夜莺为受害者争得不过数秒的自由后,玫瑰的诅咒便悄然而至:开始,玫瑰的根系只在铝制血肉中缓慢生长,受害者只觉隐隐作痒,如同浑身长满皮癣。直到铝雨在外表所筑成的屏障阻碍了玫瑰生长,令而使其寻找方向偏向受害者本体,成为植入筋骨,搅碎内脏的利刃;并将无数眼球从眼眶中挤出、于其中绽放。

被铝雨固化后的玫瑰围着受害者,形成了更加高大的万仞高楼。因重压和剧痛,受害者只得再次止步于其中,等待着下一只夜莺所带来的渺茫希望——由它亲手种下的血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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