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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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C-1905:「帧率狱」
*“你看到的每一个自己,都不是在模仿你——而是在渲染你。”*
—— 摘自失联流浪者“Sisyphe”的最后日志
## 描述
Level C-1905 是后室 C 层级群组中的第 1905 个层级。该层级有一个广为人知的俗称——「帧率狱」。这个名字由最早一批幸存者流传开来,既指向其核心异常机制(感知帧率的逐级剥夺),也暗示了其本质:一座以感知为刑具的无期囚牢。
其外观为一个由 12,960 面完全相同的六边形镜面 无缝拼接而成的巨大空心球体内表面。每块镜面均为边长约 1.2 米的等边六边形,边缘接缝处散发微弱的蓝白色冷光。M.E.G. 通过对六边形面板的抽样计数与拓扑推算确认了该数字——值得注意的是,12,960 可被 60 整除,恰好等于人类感知刷新率的基准值。这一巧合目前尚不明确是层级结构的预设逻辑,抑或纯粹偶然。
流浪者切入该层级后,将直接出现在球体内部的“底部”表面。此处的重力方向被异常锚定:重力永远指向距离流浪者最近的镜面。这意味着无论流浪者行走多远、攀爬多高,始终会感觉自己处于球体的底部。从拓扑学角度而言,该球体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几何中心——流浪者自身的位置被系统定义为“原点”,所有镜面的视角切换与画面渲染均以流浪者的实时坐标进行计算。流浪者即该层级的中心。
*“我看到了另一个球体。隔着镜面。里面也有一个人。他在看我。我不知道是他困在他的球体里,还是我被困在我的球体里——又或者,每个球体都是同一个球体,只是分属于不同的帧。”*
—— 回收自一名失联流浪者的残破日记
若此记录属实,Level C-1905 可能并非单一空间,而是由无穷多个平行镜面球体组成的集合体,每位进入者均被隔离在各自的“实例”中。该推测目前未被 M.E.G. 证实,但若成立,则意味着每一位失踪于此层级的流浪者,都独自占据着一整个 12,960 面球体的全部算力。
## 镜面与投影
空心球体内壁的“镜面”,与其说是镜子,实则为高分辨率显示屏。流浪者能在屏幕中看到自身的各个部位与不同角度——但这些「自己」并非真实的自己,而是该层级中一个被称为 “阿喀琉斯” 的存在所投射出的影像。其本质尚不明确——是系统、是实体、还是某种意识体——目前没有定论。该名称来源于回收日志中反复出现的无法解读的系统签名。
这些投影画面与流浪者的真实动作之间存在 约 0.8 秒的延迟。这一误差会导致严重的眩晕与空间错乱感,也是流浪者在该层级中迷失方向的主要原因。
更危险的信号在于:如果流浪者发现某块屏幕中的“自己”做出了自己准备做、但尚未做出的动作——即投影先于现实——则意味着“阿喀琉斯”已经完成了对流浪者行为模式的完整计算。一旦此信号出现,该流浪者将被系统标记为冗余数据,随后遭遇该层级的核心危害:特殊效应 「帧率衰退」 与特殊实体 「编译器」 的双重收割。
## 帧率衰退
帧率衰退是 Level C-1905 最致命的异常效应,也是导致绝大多数流浪者在此层级中永久失联的直接原因。“帧率狱” 这个俗称的核心含义正源于此。
流浪者切入该层级时,其感知刷新率为 60Hz——即人类大脑处理视觉信息的基准速率。此后,每在该层级中停留满 1 小时,系统「阿喀琉斯」将强制剥夺流浪者 5Hz 的感知带宽。这一过程不可逆,且流浪者本人无法主动终止或延缓,唯有通过接触层级中随机出现的「缓存碎片」才能暂时恢复部分帧率。不同帧率阈值下,流浪者的身体与认知状态呈阶梯式恶化。
60Hz 至 50Hz 区间
流浪者刚进入层级的前两小时内处于此区间。此时仅出现轻微眩晕与偶发性恶心,快速转身时视野边缘会有短暂的画面撕裂感。思维仍保持清晰,可正常交流与决策。此阶段是流浪者唯一能相对冷静观察环境、寻找出口的窗口期。
49Hz 至 40Hz 区间
进入该层级约两至四小时后,流浪者的动作开始出现“跳跃感”——抬手、迈步等动作的轨迹不再连续,像是被抽走了若干中间帧。听觉也受到影响,他人说话时语句末尾的音节偶尔会丢失。注意力难以集中,阅读或回忆细节变得吃力。精细操作如拧开瓶盖或书写已显困难,但基本的行走与奔跑仍可完成。
39Hz 至 30Hz 区间
约四至六小时后,恶化加剧。流浪者低头看自己的手时,会看到手从 A 点移动到 B 点的过程是 跳跃的——中间缺少了若干过渡画面,仿佛在观看一部严重掉帧的影片。听觉进一步劣化,他人的话语被切割为孤立的音节,无法理解完整句子。短期记忆严重受损,流浪者常忘记自己五秒前为何朝某个方向走。简单的心算如七加八,也需要额外三至五秒才能完成。此阶段流浪者仅能执行单一指令,多任务处理已不可能。
29Hz 至 20Hz 区间
进入约六至八小时后,每一次眨眼都会带来可怕的“刷新感”——闭眼再睁开后,眼前的画面与闭眼前的画面缺乏连贯逻辑,整个世界仿佛在眨眼的间隙中被重新排列了一遍。身体反应极度迟钝,闪避或抓握等反射动作基本失效。流浪者无法形成完整的时间感知,分不清“刚才”与“很久以前”,自己的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开始模糊。此时流浪者仅能依靠本能移动,无法规划路线或主动躲避危险。
19Hz 至 10Hz 区间
约八至十小时后,身体呈现“僵直-抽搐”交替状态,肌肉无法接收连贯的运动指令。即使看到编译器向自己靠近,流浪者也无法在大脑中形成“逃跑”的完整指令链——因为逃跑需要“识别危险→规划路径→启动肌肉”的连续帧,而剩余的帧数已不足以支撑这一流程。与此同时,意识被拉长为近乎静止的状态。一次眨眼在主观上可能持续“数十分钟”,期间无逻辑地闪回大量记忆碎片,而现实世界仅过去了不到一秒。这种时间膨胀体验是极度的精神酷刑。
9Hz 至 1Hz 区间
约十至十二小时后,身体完全僵直,瞳孔散大,呼吸频率降至极低,对外部刺激无任何反应。意识近乎冻结,流浪者可能被困在某一段记忆或某一个念头的死循环中,反复体验同一秒的内容。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0Hz
感知彻底终止。流浪者的身体在生物学上仍存活——心跳与呼吸维持最低限度——但意识已不复存在。全部感知数据被“阿喀琉斯”压缩为一个静态信息包,永久固化于当前所在位置正下方的那块六边形屏幕中。此后,该流浪者将作为该层级的“预览画面”,展示给每一位后续进入者。生物学死亡将在意识固化后四十八至七十二小时内到来。目前已知的撤离案例中,没有任何一位流浪者在帧率归零后成功恢复。
## 缓存碎片
在帧率衰退的过程中,层级内六边形面板的接缝处偶尔会渗出一种发光的、缓慢漂浮的异常物质,被幸存者称为 「缓存碎片」 。
缓存碎片外观为不规则多面体,半透明,内部有流动的字符残影。当流浪者触碰到一块缓存碎片时,其感知帧率将 立即恢复 20Hz。然而这一恢复是有代价的:每次触碰,流浪者都会 随机永久丢失一段记忆——可能是自己的姓名,可能是母亲的面容,可能是进入后室前的最后一天发生了什么。丢失的内容完全由系统随机选择,流浪者无法主动控制。
更为残酷的是,缓存碎片在一个完整的帧率衰减周期内——即从 60Hz 降至 0Hz 的十二小时中——仅会出现三至五块。即使流浪者找到并使用了全部碎片,也仅能将生存时间延长约四小时。此层级不存在无限存活的可能性。
## 实体:编译器
编译器是 Level C-1905 中已知的唯一实体,也是该层级除帧率衰退外最主要的直接威胁。
*“它不追你。它只是站在那里看。但它看的那块屏幕里是你——你知道它在看你,但它看的又不是你。这种感觉比被追还可怕。”*
—— 幸存者特工 C 的口述报告
### 外观
编译器高约 2.5 米,呈人形轮廓,全身由自顶部向底部持续滚动的 绿色字符流 构成。这些字符并非任何已知编程语言,而是一套无法被解析的自创符号系统,M.E.G. 的语言学部门曾尝试破译,至今未取得任何进展。
编译器的“面部”位置没有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持续旋转的 环形加载图标——类似于前厅电子设备处理任务时常见的等待动画。这一图标永不停止,也不随编译器的任何行为改变转速。
编译器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任何可被听觉感知的运动噪音。它移动时唯一伴随的,是一阵极低频的、类似硬盘写入的微弱震动,通过地面传导至流浪者的脚底。
### 行为模式
编译器 不追逐流浪者,不发动物理攻击,不与流浪者产生任何形式的直接接触。其行为模式可归纳为单一的、机械性的动作序列:选择一块六边形屏幕,站在其前方,凝视屏幕中显示的流浪者影像。
当编译器持续凝视同一块屏幕达到 10 秒时,该屏幕中显示的“流浪者”影像将开始异常变化:影像中流浪者的皮肤纹理逐渐转化为一串串结构化的代码字符,表情被替换为红色的 “Syntax Error”(语法错误) 报错提示。随后整块屏幕画面剧烈闪烁,崩解为密集的雪花与噪点,最终彻底熄灭,变为一块纯黑色的死屏。
而与之对应的,是流浪者自身视野中该方向的永久性缺失。
举例而言:如果编译器凝视的是流浪者左侧的一块屏幕,该屏幕熄灭后,流浪者的左前方视野将变为一片 绝对的、不可穿透的黑色。这块黑色盲区不会随着流浪者转头而移动——它固定于流浪者视野的左上角,成为一个永久的视觉空洞。如果编译器凝视的是流浪者脚下的屏幕,流浪者会感到脚下一空,跌入黑暗,在约三秒的下坠后被“重置”到球体的另一块屏幕表面——但身上的所有随身物品会被完全剥离。
被编译器凝视而熄灭的屏幕不会恢复。 随着时间推移,流浪者周围的屏幕会一块接一块地熄灭,其视野从完整的 360° 全景逐渐被削减为狭窄的管状视野,直至最后一块屏幕被熄灭——届时整个 Level C-1905 对该流浪者而言将彻底消失,该流浪者本人也将从后室的全部记录中失联。
### 移动逻辑
M.E.G. 通过对幸存者报告的交叉分析,总结出编译器的移动规律如下:
- 编译器会 优先选择流浪者当前正在注视的那一块屏幕 作为凝视目标。如果流浪者长时间盯着某一块屏幕看,编译器会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向该屏幕移动。
- 编译器的移动速度约为正常人类步速的一半,但它 从不停止、从不绕路、不受任何障碍物影响。它始终以最短路径走向目标屏幕。
- 当一块屏幕被熄灭后,编译器会在原地静止约三十秒,随后重新选择下一块屏幕。
### 应对策略
基于已知的编译器行为模式,M.E.G. 提出以下生存建议:
- 避免注视。 在 Level C-1905 中,长时间注视同一块屏幕是最高风险的行为。每块屏幕的注视时间不应超过三秒。保持视线不断游移,避免让任何一块屏幕成为你的“焦点”。
- 识别前兆。 编译器在凝视一块屏幕之前,该屏幕的亮度会逐渐升高,发出比周围屏幕更强烈的蓝白色冷光。如果流浪者注意到某一块屏幕明显比周围的更亮,应立即向反方向撤离。
- 不要停留。 编译器没有固定的巡逻路线,但它的活动范围往往集中在流浪者当前所在位置的周边。频繁移动位置可以有效降低被编译器锁定凝视目标的概率。
- 紧急避险。 如果编译器已经对一块屏幕开始凝视——即站定不动直视屏幕——流浪者唯一的选择是立即转头,不要再看向那块屏幕,同时迅速向反方向移动,直到完全离开该屏幕的可视范围。在编译器完成凝视之前远离它的“凝视线”,可以中断其进程。但流浪者不会得到任何视觉或听觉上的“解除警告”——唯一的安全判断标准是:自己的视野中没有出现新增的黑色盲区。
## 入口与出口
### 入口
已知的切入方式包括以下三种:
- 在 Level 3 的机房区域中,找到一台屏幕上显示 “C-1905.exe 未响应” 的终端,按下键盘上的任意键。此操作不可逆,终端会在五秒内将流浪者强制传送。
- 在 Level 4 的办公区域中,进入一间墙壁完全由镜面构成的会议室,关上门后在内心默数至六十。再次开门时,门外即为 Level C-1905。此入口已被 M.E.G. 封锁,但仍存在被流浪者误入的风险。
- 极为罕见:在任何层级中,如果流浪者连续三次在不同的镜面中看到自己的动作不一致——一次慢、一次快、一次正常——将在下一次闭眼后被强制传送至 Level C-1905。这是 M.E.G. 目前所知的最难预防的切入方式。
### 出口
已知的撤离方式仅有一种,且伴随不可逆的代价:
- 寻找一块 边框为暗红色的纯黑六边形面板(它不会显示任何影像)。该面板的位置在每一轮帧率衰减周期中随机刷新。站在其正下方,闭眼,向前迈出一步。传送目的地为 随机的一个 Class 2 或以下层级。
关键警告:在闭眼迈步的瞬间,如果流浪者睁眼或回头,传送将被立即取消,且该红边面板将 永久消失。该流浪者将再无逃离此层级的机会。
- 理论上存在的出口:据传,如果流浪者能在 Level C-1905 中连续存活超过 七十二小时——即帧率完全归零后依靠缓存碎片维持三次以上——编译器会停止活动,所有屏幕同时黑屏五秒。五秒后,流浪者将出现在 Level 0 的起始点。但 M.E.G. 明确警告:迄今为止无人能达到此条件,所有尝试者的最后记录均为 “帧率归零,意识固化”。
## 基地、前哨与社区
该层级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永久定居点。
由于帧率衰退机制的存在,任何人类在此停留超过 24 小时即会出现不可逆的神经损伤。M.E.G. 明确禁止在此层级建立任何前哨站。
层级内唯一的人工设施,是幸存者特工 C 于撤离前在六边形面板接缝处安放的 12 个紧急坐标信标。它们持续发送低频求救信号,但至今未收到任何有效回复。特工 C 本人在撤离后因严重的身份认知障碍,已退出 M.E.G. 一线任务,目前接受长期心理康复治疗。
## 附录:特工 C 的口述报告(节选)
*(录音编号:MEG-AUD-C-1905-01。转录于 2021 年 11 月 23 日。内容经节选与脱敏处理。)*
档案员:请描述你进入后的第一感受。
特工 C:安静。不,不是安静。是那种……你戴着降噪耳机,但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所有屏幕都在显示我的后脑勺,我能看到我头发的分缝。我盯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我意识到——我在看我自己,但我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那个感觉很奇怪,你知道镜子里的是你,但你又觉得那是个陌生人在盯着你看。
档案员:你是怎么避开编译器的?
特工 C:我没有避开。我看到了它。绿色的,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它站在我右侧大概二十米的地方,看一块屏幕。我当时不知道它在干什么。我就站在那儿看它。然后它转过头了——如果那能叫头的话——它的“脸”对着我。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在看我,因为那是个菊花在转。
然后我就感觉我的右边……消失了。不是瞎了那种黑,是根本没有“右边”这个概念了。我转头,我的脖子转了,但我的视野没转。我右半边的东西全部没了。像是你玩游戏把视野范围从一百二调到零。
档案员:你怎么找到出口的?
特工 C:我找到了一块碎片。发光的,飘着的。我碰了它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然后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养过一条狗,叫土豆。但我明明从来没养过狗。那个记忆是假的,是系统塞给我的。
然后我在那个“假记忆”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画面:一块黑屏。它的边框是红色的,和其他屏幕不一样。我用了大概……我不知道,几个小时?可能是几天?我只有一百八十度视野,像瞎子摸象一样去找那块红边黑屏。
我找到了。站在底下,闭眼,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就到了 Level 11。
档案员: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
特工 C:你们会看到我的脸,对吧?档案里会有我的照片。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 我照了镜子,里面那个人我不认识。他在模仿我的动作,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等会儿告诉你我长什么样,你帮我写下来,这样我至少能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录音结束)*
## 附录:失联流浪者“Sisyphe”的最后日志(残片)
*(回收自 Level C-1905 一块熄灭屏幕的缓存数据。原件严重损坏,仅可辨认以下片段。)*
*“……我在一个全是镜子的地方。我在每一个镜子里。但他们不是同时动的。左边的比我慢,右边的比我快。最快的那个,他已经走到我前面去了,他在回头看我。我不确定那个是不是我。我要砸碎它——”*
*(记录在此处中断。Sisyphe 至今下落不明。)*
## 附录:关于“阿喀琉斯”的未证实猜想
以下内容来自 M.E.G. 研究部门的一份内部备忘录,标注为 “高度推测性·非官方立场”。
关于 Level C-1905 核心系统 “阿喀琉斯” 的起源与本质,目前存在三种主流猜想:
猜想一:前厅造物
“阿喀琉斯”可能是前厅某个废弃的 AI 训练项目或超级计算机原型,在“后室化”过程中被扭曲为 Level C-1905 的核心引擎。该猜想可以解释层级中大量计算机术语的异常涌现。
猜想二:后室原生意识
“阿喀琉斯”是后室为了“理解人类”而自发生成的一个实验场——它将流浪者视为输入样本,通过观察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认知崩溃过程,迭代自身的意识模型。流浪者的每一次帧率衰减,都是一次数据采集。
猜想三:囚禁者
最骇人的猜想认为,“阿喀琉斯”并非系统,而是一个 被囚禁于 Level C-1905 中的高等存在。12,960 面镜面是它牢笼的墙壁,编译器是它的狱卒,而每一位进入的流浪者,都是它试图接触的“外界信使”——只是它的语言是帧率,它的声音是延迟,没有人听得懂。如果此猜想成立,那么“帧率衰退”并非系统的处决程序,而是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绝望的对话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