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者站在圣山的基部,意识一片迷雾。四周的景象熟悉得令人不安——平原的荧光草丛、远处的白橡树林,还有那座巍峨的山峰,永远笼罩在薄雾中。她记得自己曾站在这里,记得那刺骨的寒风和风中模糊的低语,但记忆的细节却像沙粒般从指缝间滑落。她试着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原地,草叶的微光在她脚下闪烁,像是嘲笑她的徒劳。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天空在片刻间从昼转为夜,又迅速回到晨曦。
这种循环并非单纯的空间重复,而是深入意识的陷阱。OO者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相同的疑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已经来过多少次?”每一次尝试回忆,思绪都会被打断,重置为最初的困惑。她感到一种无形的重量压在胸口,仿佛山本身在观察她,测试她的意志。平原上的草丛偶尔会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她的名字,但声音总在她试图倾听时消散。
然而,OO者并未屈服。她开始留意循环中的细微差异——一块岩石的角度稍有偏移,风中低语的音调略有变化,天空中北方星辰的排列在某一刻会短暂对齐。这些线索虽微不足道,却成为她对抗循环的锚点。她强迫自己专注于这些异常,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每一次循环,她都比前一次更加坚定,步伐虽沉重,却不再迷茫。她回忆起劭尔特释之城中流传的传说:圣山之剑是层级的核心,拔出它可能带来解脱,也可能引发毁灭。
经过无数次重复,OO者终于捕捉到循环的破绽——当北方星辰短暂对齐时,空气中的压迫感会稍稍减弱。她抓住这一瞬间,全力冲向山巅。山体仿佛感知到她的意图,地面开始轻微震颤,岩石发出低沉的轰鸣。但她没有停下,寒风撕扯着她的衣物,雾气在她周围浓缩又散开,直到山顶的景象清晰呈现。
那里,𝕴𝕿的圣剑静静地插在一座黑色石台上。剑身华丽,镶嵌的宝石发出幽幽光芒,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被无形的能量包裹。OO者走近时,感到一股力量从剑中渗出,既诱惑又威胁。她凝视剑身,脑海中浮现五十力士的警告:“拔出它将撕裂此界。”但循环的折磨让她无法忽视另一种可能——或许拔剑是唯一的出路。
她伸出手,握住剑柄。剑最初纹丝不动,仿佛在试探她的决心。OO者咬紧牙关,倾尽全力,剑终于松动。一声低沉的轰鸣从山体深处传来,她将剑拔出,宝石的光芒骤然增强,一道冲击波从山顶扩散开来。循环瞬间崩解,天空恢复单一的灰色,平原的荧光草丛停止闪烁,整个层级仿佛被冻结在一刻。
但平静并未持续。地面开始龟裂,远处的劭尔特释之城传来崩塌的巨响。OO者感到一股强大的拉力,身体被光芒吞没。当她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Level 0——无尽的黄色走廊,潮湿的地毯气味刺鼻,单调的荧光灯嗡嗡作响。她手中空无一物,山之剑已不知所踪。
后来的流浪者传说,OO者拔剑的那一刻,Level C-1073彻底崩毁,所有居民被传送至Level 0。圣山、城市、平原,一切化为虚无。OO者的选择终结了循环,却也将一个庇护所归于混沌。她成为后室中的一个传说,一个关于挣扎与决断的孤独身影。
可谁也不知道,现在,在Level 0的中心点,矗立起了一座纪念碑,上面刻着五十力士的名字和他们的誓言:“我们是山之子,守护着希望的火种。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们都将勇往直前,直至永恒。”
五十力士的传说:山巅的抉择
在后室的Level C-1073,五十力士是一群传奇的开拓者,他们的故事始于他们意外切入这片层级。这五十人来自前厅的各个角落——建筑师、厨师、战士、学者,因各自的际遇跌入后室,最终在命运的牵引下相聚。他们在无尽的层级跋涉后,发现了Level C-1073,一个拥有广阔平原、纯白橡树林和巍峨圣山的独特之地。
五十力士初到Level C-1073时,这片土地并非现在的宜居之所。平原上的荧光草丛在夜间闪烁,森林中回荡着令人迷失的鸟鸣,圣山则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他们面临着层级的环境性危害:地形会无故移位,实体潜伏在阴影中,甚至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精神涣散的低语。然而,他们并未退缩。带领他们的是一位名叫埃拉拉的智者,她坚信此地有潜力成为人类的庇护所。
他们搭建了临时营地,探索周围环境。拾景春,一位擅长山珍料理的厨师,发现了圣山脚下的巨型蘑菇,这后来被奉为“山珍之神”,为他们提供了珍贵的食物来源。另一位建筑师伊万则绘制了初步的城防蓝图,提议以圣山为依托建立永久定居点。
随着探索深入,五十力士的目光转向了圣山。他们攀登陡峭的山坡,穿过扭曲的橡树林,最终抵达山巅。在那里,他们发现了“𝕴𝕿之剑”,一把插在黑色石台上的神秘武器。剑身镶嵌着发光的宝石,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散发着既诱惑又危险的气息。
传说称,只有“山之受选者”能拔出此剑,而它的存在似乎与层级的稳定息息相关。阿里克,一名渴望返回前厅的战士,主张拔剑,认为它可能开启通往故乡的路。他说道:“我们受尽折磨,若这剑能改变一切,为何不试?”然而,埃拉拉反对:“这剑的力量未知,拔出它可能毁掉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
队伍分裂成两派,争执愈发激烈。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圣山震颤,幻象涌入每人心头。他们看到了两种未来:拔剑后层级崩塌,城市化为废墟;留下剑,Level C-1073逐渐繁荣。这幻象让他们意识到,剑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层级的核心。
阿里克最终放下执念,向埃拉拉低头:“我们的家在这里,剑不应成为我们的负担。”五十力士达成共识,决定不拔剑,而是将其留在原处。他们成立了守护者议会,誓言保护此剑,防止他人因贪欲触碰它。这一抉择成为他们团结的象征,也为后来的建设奠定了基础。
据传,五十力士之首在山巅插下了一柄象征性的“镇山圣剑”(并非𝕴𝕿之剑),以此宣示对层级的掌控。随后,他们在圣山脚下铸造了五十尊钢铁巨像,分布于层级各处,作为开拓的纪念。这些巨像被后人称为“后事之士”,象征着五十力士不朽的精神。
带着对未来的信念,五十力士开始建造劭尔特释之城。他们用圣山的花岗岩和大理岩筑起高墙,以东欧风格设计建筑,反映出部分力士的文化根源。山之子——一种由“洗白灵魂”转变而来的神秘群体——也加入其中,协助建设,并带来了圣山的知识。
城市逐渐成型,红白相间的地标点缀其间。力士教堂在东南角拔地而起,纪念五十力士的功绩。教堂内的纯白橡树林自然生长,形成“纯白之廷森”,成为山之子信仰的象征。拾景春则在西北角开创了“食域”,以山珍蘑菇为原料,打造出独特的美食文化,吸引流浪者驻足。
五十力士的努力将Level C-1073从险境变为宜居之地。劭尔特释之城成为后室中的灯塔,接纳无数流浪者。他们的抉择——留下𝕴𝕿之剑——确保了层级的稳定,而钢铁巨像和力士教堂则铭记了他们的牺牲与智慧。
然而,他们的故事并未终结。后人传说,𝕴𝕿之剑仍在暗中影响着层级,其能量脉冲偶尔波及远处,留下未解之谜。五十力士的过去不仅是开拓史,更是一场关于团结、克制与希望的永恒叙事。
后室的Level C-1073中有一个传说:
祂在那里永远挺立着,直至山之受选者居于山之巅,拔出:
属于𝕴𝕿的剑𝕭𝖊𝖈𝖆𝖚𝖘𝖊 𝕴𝕿'𝖘 𝖙𝖍𝖊𝖗𝖊
引子
劭尔特释之城的高墙通体由花岗岩与大理岩卯合铸立,坚不可摧。这是五十力士在创城之战里立下的荣耀之【碑】,为【纪念】那些逝去的山之拓民,它神圣而不容损毁。圣山在城外远处矗立着,无论何人,居于城之何地,甚至立于高墙之下,都本应能够瞻仰到山的伟躯,但是山之子与人类曙光掩盖了一切。讽刺的是,竟然是建造“理想之城”的力士的部分后代掩盖了一切……
城墙是一座城形体的浓缩,在这个半径为31公里的圆形城邦中,随处可见的便是红白交加的特色地标,这一点在圣城东北角尤为突出。
东南是山之子联合探险者总署的总部所在地。山之子们使用天上东南星斗落下的灰烬、特殊的石材和纯白橡实制作他们的护身符,并在城市东南建造了【探险者圣堂】,将其视为自己的大本营。探险者圣堂是一派东欧风格的建筑群,山之子们特意将这片区域抬升,营造出高台地势,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在这片建筑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先驱者纪念碑。
先驱者纪念碑是为了纪念开拓这片区域的五十名先驱者而设立的。说是纪念碑,其实是一座宏伟的建筑,因其规模庞大而被统称为“纪念碑”。这些先驱者是山之子的先民,百年前集体进入这片层级,踏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并一砖一瓦地开始建设聚落。在这片人类借用的、实则属于后室层域的广袤土地上,建造一座属于人类的城市/层级实属不易,但他们做到了。在先驱者抵达的每个角落,都分布着后人建造的生铁神像,被世人称为【后事之士】。
传说当五十先驱者之首完成他们的使命后,与其组织对应的五十尊钢铁巨像便得到了山之子联合探险者总署的认可,Level C-1073也由此从险象环生的环境性危害层级,变成了如今的宜居之地。
先驱者纪念碑内供奉着那尊第二大的先驱者钢铁像,它威武而坚挺的身姿一直受到来者的瞻仰。如果不是Level C-1073难以脱出,象征先驱者的铸像可能早已传遍后室的每个层群。
纪念碑是一座典型的东欧建筑,完美地矗立在探险者圣堂的中心,成为一片立体的投影。这座建筑发扬了人与自然共生的理念,在开拓场地之初便考虑到环境的生态平衡。建设纪念碑的山之子秉持着五十先驱者开拓土地而不毁未来远景的优良传统,将原生态的纯白橡木引入探险者圣堂,在增添神圣感的同时,秉承了此层级的可持续发展理念。
山之子任凭橡木在纪念碑内部自然生长,直至其形成一片纯白的庭森。流浪者会被这片庭森影响,在不加干预的情况下,生物会在其中沉浸,最终不可逆转地逐渐放空大脑,我们将之称为“洗白灵魂”。
“洗白灵魂”可看作“悲尸循环”的变种。经历“洗白灵魂”的人会被逐渐“洗白”,变为“神圣的空壳”。“空壳”是Level C-1073内的特有物品,大半是人类“褪下的躯壳”,即活生生不会腐败的尸体。我们不知道自“空壳”中脱出的灵魂最终归于何处,但估计其中的大半都不会回来。在流浪者“洗白灵魂”经历到中期之前,喝下稀释百倍之内的液态痛苦,可以逆转该效应,使体内意识复位。然而,有人私下议论,这种“洗白”过程实际上是山之子在为那些无法再为社区做贡献的人做准备,以便暗中将他们处理掉。
山之子认为空壳有充当“容器”的作用,越是纯粹的容器,越有可能容纳特殊的魂灵。尽管山之子声称自己是五十先驱者的后代,与我们同来自于一个前厅,但他们并无生殖的能力。有证据表明,山之子正是由“空壳”转变而成,这对应着他们自己隐秘的降世之道。有山之子说过,自己在降生之初便知晓了世间大半的已知知识,已然找到自己的使命。种种迹象表明,山之子就是洗白灵魂的部分加和。在此方层级中死亡的人,意识不会彻底消亡,只不过在层级之内以另一种方式延续——或许,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山之子暗中处理那些无法继续工作的人,将他们的灵魂“回收”。
这使得在Level C-1073内生活的人类有一套自己独立的生死观,他们将生者视为死者灵魂的延续,并欣然接纳一切外来的流浪者——因为这类存在能极大地丰富层级内部降生之者的总体知识量,以至于产生不同的“使命”。然而,暗地里,探险者总署不断引进新的流浪者,以维持城市的运转,而那些无法再工作的人,则被山之子悄悄处理掉。
与东南的探险者圣堂相对的是城市的西北方位。在绕过纯白的大理石质、名为创世之塔的细长建筑后,一片烟火气浓郁的“生活区”便悄然迈入视野。这里是流浪者来到Level C-1073后必去的美食打卡圣地,真实原生态的食材配合着后室内产出的特色物品,使得前厅的食谱在后室绽放出别样的灿烂。这里就是山之子为接纳外来流浪者所建造的【食域】,由探险者总署管理,以欢迎新来的流浪者。
食域是传说中山珍之神的领地,山珍之神乃一朵巨大如房屋般而鲜美不似地下食的美味蘑菇。其通体乳白,伞盖肥美,柄杆呈现丰满的“0”形。如果流浪者见到顶端布有细小如丝的“鎏金云纹”的蘑菇,尽管去摘,那些都是山珍之神为人类留下的“可食用眷属”,一般无毒且十分鲜美。于此相对的一般蘑菇因大多蕴含毒素,所以不建议食用。
拾年店便是食域中专门针对蘑菇类山珍烹饪的好手。这是一家由流浪者与山之民合伙开设的店铺,是一家平价而亲民的特色餐厅,支持杏仁水与本地币双支付。因其店名与五十先驱者之三十二【拾年哲】重名二字,而广泛流传于山之子的食品圈子里面。
拾年哲原名拾景春,号春甄先生,自诩云南昆明人士。他的生卒年月已不可考究,只知晓他是清朝中代的贵族。传说他带入后室的致幻性毒菇至今仍在Level 0某处隐秘位置顽强生长,最终形成一个5e环境危害子区级。
据人物自传流传,拾景春在切入后室之前为一清朝附属国国王的御厨,擅长运用各种山珍烹饪,煎炒烹炸可谓样样精通。他去往横断山区是为寻找一种绝迹已久的树菇,最终因误食与珍稀树菇极其相似的野生毒蘑菇而跌落金沙江,以至于切入后室。
他在Level 11遇上了五十先驱者之首,受其感召,最终陪同他与其他49位先驱者一起环游后室各处,而后寻找到Level C-1073这处与前厅相似的层级。
说来也巧,传说中这山珍之神也与拾景春有极大渊缘。山珍之神本是一朵隐藏得最好、长得最大的美味蘑菇,日日夜夜吸收天地之精华。而拾景春陪同五十先驱者的大夫去采药,在一处隐秘谷中找到了这朵又大又白的山之珍宝。正当二人打算抱着它打道回府时,拾景春打翻了大夫的药匣,使得珍贵而无可复制的“炼金材料”尽数泼洒到巨大美味蘑菇身上,竟使得其产生了灵智!
于是蘑菇在经历坎坷后认拾景春为主,在后来的五十先驱者之首完成使命的行动中发挥了巨大效用。
回到拾年店内,不妨去点一杯烈酒,将其浇灌到新鲜出炉的烤蘑菇上,再赋予其一把幽蓝色的创生之火,岂不妙哉?没错,或许这样的鬼火正是料理的【灵魂】,假设蘑菇是一具空壳,那么你给予牠的那微微之星火,便可能成为帮助其得魂的伟作。我们不妨再去想想,想那山之子赋予空壳以灵魂的禁忌之伟业,或许那些灵魂的的确确以另一种我们闻所未闻的方式【回归】到了空壳的内部。他们是【受试者】,是更为坚韧的【人】,走在自己前世想却不敢作为的道路上,道遥而快活。这或许就是探险者总署所追求的意义吧。
拾年店的两位先生为此篇文档提供了大量的资料。店内的一些装潢是当年守城之战留下的遗物,比如特意出露糯米砖块与长矛挂件、铺在前台的毛毡其实是当年战争后勤剩余的衣料。这一切关联的物品共同组成了一片不知是否特意、不知是否违和的情愫暖环,使得来宾心生感怀地沉浸在美味的山珍料理之中。他们或许在不经意间已思考了一次生与死、聚与离间的不朽,感慨过了生命的悲欢圆缺。
店里的账房伙计说过,拾年店的每一笔生意都是亏钱的,但他们并不因此发愁。开这家店的那位山之子的使命其实并非餐饮之流,而是【铭记】。“‘铭记者需去见证’,这是先生的名言,而我们开拾年店的目的便是去见证那些不为世人所知晓的【故事】。只要有人能记住他们,那些人的【灵魂】便不会消散。”在我们采访与山之子合伙开店的流浪者时,她如是说,“很烂漫的生死观,不是吗?”
当我们顺着拾年店的关系网一路摸过去的时候,我们发现那位山之子的势力指向了圣城西南方向的一片产业园区,那里是西南商业区为数不多的隐秘宁静而美丽的地域。当我们在那里考察的时候,正巧遇到了那位掌管【铭记】使命的山之子。于是我们对其进行了采访:“这个园区每年产出圣城约3/5的书籍,我把那些‘风带来的故事’整理成为一个个故事,使得她们在这里流传,也算是一种群体的【铭记】了。让他们活在人们的心中,正是我所追求的。只要他们的史诗不被完全遗忘,他们便活在我们的心中,并有可能以另一种形式【复生】,成为【山的孩子】。”
当我们询问他是否记得自己的前世之时,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记得,记得很多,但多数都纠缠参差,我不知道你要知晓哪一位的前世,但我可以肯定地说,我就是我自己,不是某个人的转生或延续、但我的的确确在延续他们的【灵魂】之道,这并不矛盾。有时候被遗忘的遗憾之事有很多很多,OO者大人,您说这应该吗?”
当他向我们发问时,我沉默了,尽管我想回应的有很多,但心中却无来由地涌出一种压抑,使得降临到嘴边的话语被塞住了——我并没有资格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是【罪人】,是辜负万千流浪者梦想的始作俑者。
西南圣城无愧于商业区之名,它繁华而又拥挤,像是前厅大都会的CBD一样。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一种无情的更替。探险者总署不断引进新的流浪者,以维持城市的活力,而那些无法再工作的人,则被山之子暗中处理掉——尽管这只是坊间的传闻。这之中,像是【铭记】先生的那种产业园区,就那么宁静而又烂漫地存在着,已经不多了。但这不值得我们感怀,它们各有各的特征,毕竟就算说出那么三言两语,地块也不会随之而改变,毕竟流浪者们也很久没有体会到繁忙的【归属感】了。生为快节奏的现代人,一方面痛骂着现代都市的眩晕感,另一方面却因繁华而找到了自我的价值。一个个自悬崖上流落深渊,却因一种好运挂到了树梢上,于是开始死死挣扎,可他们注定是到死也回不到悬崖边上前厅的故土了。有时候在后室生活久了,我们忘掉了前厅里的奔波,虽然落叶归根的乡土气氛已然随着岁月的【磨损】远去,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心中思乡的缘念。那么多流浪的旅者,不要命似地穿梭于各个层级,只为寻得前厅故乡的只言片段。他们在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中游荡,最终死亡。
五十先驱者那样的开拓者,流浪者或许学不来。先驱者或许早已自故土他乡的所谓挣扎中脱身了罢。他们原先在二律背反的矛盾中寻找归乡的可能,到头来却只觅到了自我开解的方法。他们将身体性命都托付到了这片类故土的层级身上,他们或许是这样想的:“既然回不去,就自己去开拓,直至创造出自己理想的第二故乡吧”。我明白,却又有不懂的地方。明白是因为我踏上了同他们一道的【命途】,不懂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踏上这条道路。
如果把五十先驱者的伟行看作“宽慰自身的不得已之作”,那么我自己的“作为”——加入这一整个的“希望曙光”又是什么?我从始至终一直欺骗着善良而又坚韧的赤子流浪者,使其在人命如草芥的后室中寻求虚无缥缈的归乡之可能,就为得演绎那出将自己欺骗的愚戏?同踏一道,却心怀“异端”,我真的配得上曙光的“至高之位”吗?如果说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同一个“自私的开解”,那为什么五十先驱者就可以做到如此伟岸,我的所作所为却如此,直至狭隘到了偏执?如果说他们一开始就是为了后室人类的幸福,那为什么我步入他们后尘之后却走向了歧路?
坐于商业区的一隅,聆听久违的喧嚣,仿佛自己还在那片怀旧的故土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枯槁的它,能够使众多的流浪者魂牵梦萦。有时候人失去了什么,才懂得珍惜,可为什么我却在庆幸它在我心中逝去呢?
圣城真的是属于人类的城邦吗?还是一如既往的山之子之城呢?我看着那些一般流浪者根本消费不起的商铺,看着他们重蹈前厅的覆辙,仿佛回到了都会的那一座座牢房中,去重新寻求那些所谓的安身立命了。
说到底,圣城还是后室中独属于人类的城邦,于是它自然而然地继承了人类的劣根性。人类自诞生以来,就被阶级一层层地压制着,现在的顶层只不过换成了那些拥有【管理者】使命的山之子。人固然可以有尊严地活着,但如果代价是失去其他的一切呢?
如果你沉溺于欢愉之中,第一次的戒断尚且可以给你正骨并为你这不幸之人造船。但最终,假设你不自觉地再次发现了那种欢愉,那种如此熟悉的欢愉之感,你会不会不自觉地再一次跌回海洋?你最终还是会无可挽回地于其中满足,却不愿再次脱出,尽管代价是永久性的溺毙。
牢房我自是不会去的,也不愿去想象其中的生活。自然而然也不会想去描述并记录,最终恶心地将其归入存档。我还是想要留给这个世界以一方心灵净土的。虽然后室是一方地狱,但那片圣城是远比地狱恐怖千百万倍的食人天堂,它魅惑而又邪恶,我并不喜欢这里,因为它使我的冰凉的心弦颤动了,我本不应在这片人类之城中沉沦。
走出圣城,走出原野的迷障,视野便豁然开朗了:无边的高原,叠杂的山脉,环绕的丛林,四散的绵羊……我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特殊之人,也无从得知那柄传说的剑之所在。但我总觉得正北的星斗在呼唤我,于是我准备去北方的边境山看看,无论代价为什么。我悄悄甩掉了尾巴,带着最简单的行囊,慢慢地走了……
在Level C-1073的辽阔景观中,圣山(被称为𝕴𝕿)以其令人敬畏而又令人不安的存在,主导着这片区域。它的地质构造是一片混乱的岩石混合体,从花岗岩到黑曜石,夹杂着一种未知的、脉动的矿物,散发出微弱而诡异的光芒。山的形状不规则,尖塔和峭壁在从不同角度观察时似乎会悄然移动,仿佛在嘲弄观察者的感知。山坡上覆盖着茂密的纯白橡树林,树叶闪烁着超凡脱俗的光芒,仿佛在低语着古老的秘密。在这些树林中,生活着奇异的生物:鹿的鹿角呈现出分形图案,鸟儿的歌声带有延迟,形成一种令人迷失方向的合唱,挑战着任何敢于接近者的理智。
在这片充满矛盾的土地上,OO者——一位对圣城日益失望的旅人——决定踏上前往北部边境山的旅程。受到北方星斗神秘召唤的指引,OO者在黄昏的掩护下离开了劭尔特释之城。随着他们向北行进,熟悉的城市景观逐渐让位于未驯服的荒野,后室的规则在这里更加显著而扭曲。他们穿过五十位先驱者遗弃的前哨站,这些地方如今已被奇异的植物群覆盖,仿佛自然在缓慢地回收人类留下的痕迹。
通往圣山的道路穿过广阔的平原和茂密的森林。平原是无边无际的草地,草高及膝,点缀着成簇的白橡树。草叶在暮色中散发出微弱的生物荧光,投下诡异的光芒,使这片土地既充满生气又仿佛不属于此世。深入荒野后,森林变得更加密集,高耸的白橡树主宰了这里,它们的树皮异常光滑且苍白。森林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脚步声被完全掩盖,营造出一种压抑的寂静,仿佛吞噬了所有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和腐叶的气味,孤寂感愈发浓重。
当人们接近圣山时,现实的法则似乎开始瓦解。距离变得不可预测;看似短暂的步行可能耗费数小时,而漫长的旅程却在眨眼间完成。山上的天空始终笼罩在一种深邃、不自然的蓝色之中,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仿佛时间本身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在山附近,时间流动异常:某些区域时间加速,几天在几分钟内流逝,而其他地方则似乎被冻结,时刻延伸到永恒。山之子们流传着𝕴𝕿是有意识的,它知晓所有居住在其阴影下的人。有人声称在风中听到了它的声音,或在岩石的纹理中看到了它的面容,这些传言在居民中既是敬畏的源泉,也是恐惧的根源。
经过数日的跋涉,OO者抵达了圣山的基部。这座山体雄伟而令人生畏,其顶峰永远笼罩在雾气之中。山坡由暗色嶙峋的岩石构成,夹杂着某种未知晶体的脉络,这些晶体发出微弱的脉动光芒。光芒投下奇怪的阴影,这些影子似乎独立于光源而移动,令人感到石头中仿佛藏着生命。较低的山坡覆盖着茂密的植被,包括扭曲的树木和发出病态光芒的荧光菌类。高处则荒凉无比,仅有稀疏的坚韧植物附着在岩石上,叶片脆弱而锋利。空气随着海拔升高变得冰冷而稀薄,一种不自然的寂静笼罩四周。声音被压制,风中夹杂着模糊的低语,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这些低语随着OO者的攀登愈发清晰,半成形的词语在意识边缘徘徊,既催促前行又警告后退。
在山腰处,OO者发现了一座献给五十力士的衣冠冢。这是一座简朴的石碑,饱经风霜,上面刻着关于力士们决定不拔出山之剑的铭文。文字在不同角度下似乎会微微移动,内容如下:“我们五十人凝视此剑,看到了真相。拔出它将撕裂此界的结构。我们选择建造,而非毁灭。愿此为我们的遗产。”这一发现为OO者即将面临的抉择投下了疑问的阴影,但北方星辰的召唤依然强烈,每迈出一步都更加迫切。
登上山顶后,OO者找到了山之剑,它插在一座吸光的黑色石台上。这把剑装饰华丽,剑柄上镶嵌着复杂的雕刻和发光的宝石,散发出柔和而催眠的光芒。剑周围的空气微微闪烁,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能量场,扭曲了周遭的空间,仿佛热浪中的幻影。这把剑既古老又永恒,仿佛自始至终都存在于此。
面对是否拔出山之剑的选择,OO者进行了长时间的思考。可能的益处令人心动:或许能以某种有益的方式稳定或改变这个层级,甚至为流浪者创造真正的庇护所。然而,风险同样巨大。五十力士的警告萦绕心头,暗示拔剑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个人的动机也起到作用:对层级和剑之力量真相的渴望,以及对信任OO者的流浪者的责任感。最终,在好奇、义务和星辰无尽召唤的复杂驱动下,OO者选择了拔出山之剑。
拔剑的瞬间,山体剧烈震颤,天空迅速暗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地面出现裂缝,迅速蔓延至整个层级,如同玻璃碎裂一般。劭尔特释之城的建筑化为尘土,平原与森林自我坍塌。一道刺眼的光芒吞没了层级,所有在场的流浪者被强行传送回了后室的最初层级——Level 0。
Level C-1073作为一个独立实体不复存在。劭尔特释之城、圣山及其相关现象从后室中被抹去。那些在层级毁灭时身处其中的流浪者分散在Level 0中,迷茫且记忆支离破碎。剑、山与城皆已消逝,仅余下曾在其中生活之人的脑海回响。
然而,另一个可能的结局悄然浮现:
山顶终于显现,OO者看到了山之剑。它插在一座黑色石台上,剑身华美,镶嵌的宝石散发出柔和而诡异的光芒,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被无形的能量包裹。剑的存在感压倒一切,既是诱惑又是威胁。OO者凝视它良久,内心交织着矛盾。五十力士选择了留下它,建起了庇护流浪者的城市;而拔出它,或许能揭开层级的秘密,却也可能带来灭顶之灾。她想到城中的人们,那些在苦难中寻求希望的流浪者,想到自己肩负的责任。然而,那股召唤,那种对未知的渴望,最终占据了上风。
但在关键时刻,OO者停下了。她没有拔剑。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直觉——一种对平衡的感知,对这个层级脆弱生命的尊重。她转身离开,剑依然静静地插在石台上,宝石的光芒在她身后渐渐暗淡。
下山后,OO者回到了劭尔特释之城。她向长老会报告了旅程与决定。城中反应不一:有人松了一口气,庆幸层级的稳定得以维持;有人则失望,认为她错失了改变命运的机会。长老会加强了对圣山的监控,派驻斥候防止他人贸然靠近。日子恢复了常态,但那把剑的存在如阴影般挥之不去。
无人知晓的是,剑虽未被拔出,却仍在暗中影响着后室。它散发的微弱能量脉冲偶尔波及遥远的层级,引发细微的异常,却无人能追溯其源头。劭尔特释之城在平静中延续,但那未被触碰的剑如同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下一次抉择。
然而,另一个可能的结局悄然浮现:
OO者选择攀登北部山脉,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加沉重,仿佛山本身在抗拒他们的前进。空气变得稀薄,寒意渗入骨髓,周围的世界开始扭曲。颜色不再分明,红与蓝相互渗透,绿与灰交织成一片迷雾,现实的边界逐渐模糊,仿佛整个空间在解构又重组。风声不再是单纯的风声,而是夹杂着低沉的嗡鸣,如同远处的机械在运转,却又找不到源头。攀登中,OO者的影子在岩石上拉长又缩短,有时分裂成多个,有时完全消失,仿佛连存在本身也在被质疑。
经过数日的艰难跋涉,OO者终于抵达山顶。这里没有传说中的山之剑,只有一个镜子般的表面,嵌在一座由黑色岩石构成的平台上。表面光滑得近乎不真实,边缘微微发光,但它并不反射周围的雾霭或天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OO者的影像,这些影像并非简单的倒影,而是来自不同现实或时间线的无数版本的自己。它们如同万花筒般变幻,展示了无数种可能的人生轨迹——有的手持武器,满身伤痕;有的身披长袍,目光平静;有的在黑暗中奔跑,身后是无尽的追逐;还有的站在陌生的层级,凝视未知的远方。
这些影像并非静止。它们似乎察觉到OO者的注视,目光转向她,有的带着恳求,有的充满愤怒,有的则漠然无情。OO者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因为这些影像不仅仅是视觉幻象。她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恐惧、希望、绝望,甚至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陌生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看见自己在一个燃烧的城市中挥剑,看见自己在无尽的走廊中迷失,看见自己与从未见过的人并肩作战。这些片段并非她的过去,却又如此真实,仿佛她同时活在无数个生命中。
镜子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低语声变得清晰,拼凑出破碎的句子:“选择……留下……带走……今在即昔在,未来不值得被你……破坏……”OO者意识到,这个镜子般的表面可能是一个节点,一个连接后室多重现实的枢纽。触摸它,或许能将这些版本的自己融合,赋予她超越常人的力量与知识;但也可能让她迷失在这些现实的洪流中,永远无法归来。她伸出手,停在镜面上方,掌心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吸力,仿佛镜子在渴求她的接触。
内心交战许久,OO者最终选择了触摸镜子。瞬间,一股冰冷的能量涌入她的身体,镜中的影像开始融合,轮廓重叠,光芒刺眼。现实的边界彻底崩溃,她感到自己被拉入一个无尽的漩涡。时间与空间扭曲变形,耳边充斥着无数声音的叠加——笑声、哭喊、金属碰撞。她试图抓住某个影像,却发现自己抓不住任何东西。
当一切平静下来,OO者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层级。周围是无尽的灰色平原,天空呈现出不自然的紫色,远处的地平线微微弯曲,仿佛整个世界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球体中。她低头看向双手,发现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纹路,像镜子中的影像留下的痕迹。她感到体内多了一种陌生的力量,同时也多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那些版本的自己并未完全消失,而是以某种形式共存于她的意识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此后,OO者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她意识到后室的本质远比想象中复杂,这个镜子不仅是门户,更是一个窗口,揭示了层级间交错的维度与时间线。她利用这种新获得的力量探索未知的层级,试图寻找回归前厅的路径,或至少为其他流浪者带来希望。然而,每当她凝视水面或玻璃时,总能看到那些影像在深处若隐若现,提醒她这次选择的高昂代价。
在后室的传说中,OO者与镜子的故事成为一则关于身份与牺牲的寓言。她未找到山之剑,却发现了比剑更深邃的秘密——一个既是礼物又是诅咒的真相。在这无尽的迷宫中,她的选择打开了一扇门,却也将她永远困在了门后的阴影中。
然而,另一个可能的结局悄然浮现——————————
等等,我是谁?
等等,我是谁?
归档文章_已毁灭层级:已阻拦访问 - “永恒之【圣山】”
LEVEL
C-1073
生存等级生存等級
3 级級
逃离逃離:5/5
无路可逃無路可逃
环境環境:1/5
低环境风险低環境風險
实体實體:2/5
少量敌意存在少量敵意存在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3
- {$one}
- {$two}
- {$three}
Level C-1073是后室C层群的第1073层。
原野(去污版本)之中隐藏着▮▮……
Level C-1073被大家描述成为一片独属于人类的地域。人们在这片被▮▮包裹的襁褓中,只要偏安一隅,就可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该层级是一片原野与城市的并集。城区被高墙圈锁,形成一个半径为31千米的圆。城墙之外是一片由精神污染类花卉组成的荒凉原野,其中栖息满了危险的实体。不得已,我们只得封锁城墙大门,以确保城市中生活者的安全。原野边缘即为一片虚无,所有因探索层级而失足的人都没能被寻回。探险者总署在往昔居民人数不多的时候已然将Level C-1073探索完全,并判定以流浪者的切入地为中心,半径为33千米的圆内为绝对安全区。因此部分追求安居的流浪者迁入此层级,并在此地建起村落,成为了Level C-1073第一批居民。他们自称为“▮▮之子”。
大约在村庄落成后的第三年,探险者总署与▮▮之子达成利益合作:探险者总署获得了向Level C-1073输送流浪者的权力;而▮▮之子则获得了此地的“永久统治权”。于是探险者总署广泛向外宣传Level C-1073的存在,并着手筛选进入此地流浪者;而▮▮之子则身体力行筑起安全区的高墙,以提醒外来之人“不要踏出安全区域”,确保他们的安全。
渐渐的,人多了。于是村变镇,镇连成一片,最终成为了城市。探险者总署也就渐渐缩减流浪者进入Level C-1073的名额,但Level C-1073仍旧是流浪者理想的安居之城,这里几乎与前厅山城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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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独属于人类的完美堡垒
由探险者总署山之子精心编写的这份文档,将向您展示Level C-1073的真实面貌——一个在后室中难得的安全与繁荣之地。我们致力于为您提供一个家,一个可以让您放下流浪生活的疲惫、重新找回人生意义的地方。
无与伦比的安全保障
Level C-1073的核心是它的安全性。那些高耸的城墙不仅仅是建筑,更是探险者总署与▮▮之子共同许下的承诺:在这里,您将远离后室的无尽威胁。城墙外的原野虽然美丽,却充满了精神污染类花卉与危险实体。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封锁了大门,并设立了严格的出入管理制度。▮▮之子凭借他们对这片层级的深刻理解,制定了周密的防护措施,确保每一寸安全区都固若金汤。您可以安心地在这里生活,无需担忧外界的未知。
一个井然有序的繁荣社区
我们的城市被划分为四个独特的区域,每个区域都为居民提供了丰富的生活体验:
- 东北象限:商业的中心,热闹的市场为您提供一切所需。从日常必需品到后室中稀有的珍宝,这里应有尽有,所有交易都在探险者总署的监管下公平有序地进行。
- 西南象限:温馨的居住区,房屋根据居民的贡献与需求合理分配。这里是您与家人朋友共享天伦之乐的地方,社区的支持让每个人都感受到温暖。
- 东南象限:文化与权力的交汇处,▮之圣堂屹立于此。这座宏伟的建筑不仅是城市的行政核心,也是历史与传统的象征。▮▮之子在这里制定规则,确保社区的和谐与稳定。
- 西北象限:生产的命脉,居民们在这里从事各种工作,从手工艺到资源加工,为城市的繁荣贡献力量。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您的未来从这里开始
来到Level C-1073,您不仅仅是一个流浪者,更是我们社区的一员。探险者总署精心筛选每一位新居民,确保您有能力为这座城市增添光彩。无论您擅长贸易、制造,还是其他技能,这里都有适合您的角色。作为回报,您将获得稳定的住所、充足的物资以及全方位的保护。您的努力将推动城市的持续发展,而您也将在这里找到久违的归属感。
丰富的文化与团结的象征
▮之圣堂是Level C-1073的灵魂所在。这座建筑不仅是我们治理的中心,更是历史的见证。▮▮之子在这里保存了第一批居民的奋斗故事,并通过定期的集会与庆典,让每一位居民感受到社区的凝聚力。这些活动不仅丰富了生活,也提醒我们团结的重要性。在这里,您将感受到前厅生活中难得的文化氛围。
一个值得托付人生的地方
Level C-1073不仅仅是一个避风港,更是一个让您重拾希望的地方。在这里,您可以告别后室的混乱与危险,拥抱稳定与安宁的生活。探险者总署与▮▮之子携手打造了这个独属于人类的美好堡垒,我们诚挚邀请您加入。无论您来自何处,只要愿意为社区贡献力量,这里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走进Level C-1073,开启您的新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