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告:成人内容
本文包含成人内容,可能不适合所有读者阅读。
- 本文包含与性相关的主题或措辞,但没有直接描写性行为。
- 本文包含对性行为的描写。
- 本文包含对强迫性性行为的描写。
- 本文包含关于血腥场景 / 肢解的图像、情节或描写。
- 本文包含对儿童施虐的情节或描写。
- 本文包含关于自残的情节或描写。
- 本文包含关于自杀的情节或描写。
- 本文包含关于酷刑的情节或描写。
- {$custom-content}
如您已年满 18 周岁,并准备好阅读相关内容,请点击下方按钮继续。
她脚步蹒跚的走进Level 11幽暗街道的一角,那店面绕着各种样式的霓虹灯,花枝招展,艳俗不堪,是平常避之不及的是非之地,是阴暗背面的欲望的安身之所,里面充斥着神圣而又亵渎的人类秘事,是交易,是相互堕落的无法回头的救赎……
“呀,小丽,多久没来了?哟,还喝了不少酒,快点来坐下,你先等我,我出了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她刚进店就被一中年女人热情的搀扶着坐下,然后那女人匆忙进了店里面,又出来坐到了她旁边。
“是我有招待不周了,让你在外面干磨着,哎呀,这儿有一个新来的女的,不安生,我才教训她出来呢,你看……那今天还是老样子吗?我叫17号出来接待你,怎么样?”
中年女人一脸谄媚,她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对此很是厌恶。她摇着脑袋对她说:“Q姐啊,我今天不想看着无面灵的平滑破脸,我想要人,你让个人来,行不行?”
“行,那……你要什么样的?我去给你挑。”
“我要你店里最小的。”
“最小?”
“我说的是年龄。”
“哦哦哦,哎,你看我这个死脑筋,这就没转过来,哎,你别在意啊。我们店里有一个还差两年就齐活的,你要不要?”
“要。”
“好,我这就去叫他,哎,哦,对了,你明白的……那个人比无脸的种更金贵,嗯,况且这还是个小的……”
“多少?”
“三倍。”
“没问题。”
“好,好好,这这就不耽误您了,我这就去叫。”
“对了,别让他穿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让他穿平常穿的就可以了。”
那中年女人已经走进去了,远远的飘来一句好。她一边看着那中年女人一摇一摆的背影离去,一边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往她经常睡的那个房间里走去。
没过多久,房间门就再次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看上去还算清秀的青年。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但看到床上的不是别的只是一位女人就生生的松了一口气。
“过来。”
那青年怯生生的往女人那边走去,然后向她念着早就听厌的开场白:“您好,我是41号,今天由我为您服务。”
“好了不用,看你这样,还以为我像只笑魇马上就要把你吃了。”
那青年听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女人却一把拉住他的手牵着让他坐在身边。:“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也要说吗?”
“没事,不说就不说。”她伸过手抚摸着他的脸,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在小心地触碰着一个婴儿的红润的薄薄的脸蛋:“如果他能长成人,应该和你一样帅气吧……”
“你在说什么呢,姐姐?”青年满头雾水,但女人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姐姐?不……你叫妈妈吧,或者母亲?妈?妈妈……唉。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到这里来了呢?我怎么会突然心疼啊?你看着很像,不,怎么可能,他也只是个小屁孩,怎么会相提并论?不能相提并论!”
“妈妈,你喝酒了吧?”
女人的手一下停了下来,像是很错愕。
“你叫我什么?”
“妈妈呀,你让我叫妈妈的。”
“哦,也对……是,是我喝多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吗?”
“不知道。”
“我亲眼看着我的儿子被他父亲掐死了。”
青年好像被吓到了,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但女人眼里却闪过一丝异样却又满是怜悯的光。
“别怕,我不会吃了你,只有那剥皮的野兽才会吃人,我也是来寻求安慰的咯,看我多可笑,只能来这烂窑子里面寻求安慰……所以不要害怕,过来,以后就一直叫我妈妈吧,我爱听。”
青年回过神来面前的女人实属可怜,不是吃人的野兽。他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于是又重新坐向前去,拉着他的手,温柔地问道:“所以,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笑了。那双灰暗的眼睛定在青年脸上,半晌没有动。然后她的手攥住了青年的手指,指甲陷进去,她没有察觉。
“你知道……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她的声音低下去,嘴唇比刚才更红——是咬过的。
“小的。幼的。他喜欢听他们哭。听着哭声做那种事。三年,他碰了我四次——就四次。头三回全是演的,我后来才想明白。可偏偏那一回,我却怀上了。”
她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落上去,一圈一圈地转。
“我以为是天意,是礼物。他那时候看着我的肚子,眼神是热的,我以为那是爱。”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不是泪。
“爱?”
“他是在看一块肉,等着它熟。可我生的是男孩。男孩!所以他关火了。一下就关了。”
她的声音开始抖,整个人都在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一个环,停在半空中,然后剧烈地摇头。
“就那么……”
她说不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软下来。
“我偷了他的钱,跑。一路跑,跑到这里。这个鬼地方……这么多人,这么多脸,没有一张是真的。”
她忽然又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她伸手捧住青年的脸,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最易碎的东西。
“所以我让你叫我妈妈。叫啊……叫妈妈……”
她的声音从命令变成了哀求,最后化为一声气若游丝的叹息。
“让我听听……就听听……”
青年不说了,显然他也难以消化。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或者某种他从没在这个房间里体会过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但最终只是攥紧了她的手。而她像是释然的一样,沉默了一会,她又开口:“来吧,安慰我,做你该做的。”
她褪去衣物,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坠出来,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像正在哺乳期的女人那样胀满。她没说话,只看了青年一眼,他便懂了俯下身去。当温热的乳汁涌出来的时候,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像是餍足,又像是终于被填满的虚空。她用用手捧起他的脸,深情的望着,最后重重的吻了上去,吻的纯洁,没有带着不堪,是另一种爱,更加扭曲的爱。
“来吧,最后像一个男人一样爱我……”
.
.
.
.
.
.
.
.
.
.
也许
“哎,小丽出来了,那孩儿有劲不。”
“嗯……”她敷衍的回应了一声,离开了那幽暗的角落,中年女人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讨好还是什么别的,她懒得分辨,脚步没停。霓虹灯的光污染从眼角褪去,她重新走进Level 11永无休止的人潮里。无数无面灵的平滑脸庞从她两侧淌过,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有行走。
